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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50欲望不尽终是悔-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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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宏强听到何树青的建议,恍然大悟,暗自惊呼,对呀,这些刁民不就是想多要些补偿吗?这好办,反正这些钱又不是从咱孙宏强的衣兜里掏,不是企业多拿钱,就是政府财政多拿钱,只要能稳住目前的局势,让吴书记对我的工作满意,老子还怕你罗东国给我小鞋穿?22ff.com
  孙宏强急急忙忙地挂断了何树青的电话,他得去找罗区长和张华胜为农民争取补偿。
  何树青见这方案的事已经与自己无关,轻松许多,才又想起昨天晚上杨欣悦交办的收购股票的事,他突然想起柳芳和周裴雅都是从商业企业出来的人,想必她们一定认识中原商业的人,就想让她们帮助收购,反正他现在已经和周裴雅之间有着割不断的利益关系,就给周裴雅打了电话,编好了一个能够自圆其说的理由,对周裴雅说:%米%花%在%线%书%库%
  BooK.
  “周总,我有个朋友看上了中原商业的一处物业,如果拿现钱去买,恐怕要上千万的资金,但如果他能成为这个企业的股东,具备一定的话语权,或许通过他的运作,这处物业就可以廉价租用给他,所以他现在想低价收购这个企业的职工股,你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
  何树青这回还真找对了人,周裴雅和柳芳原来就是中原商业的员工,她们现在每人手上都还握有上万股的内部职工股。
  说起这个企业的内部职工股,还得再啰嗦一下,中原商业这个国企的股份制改造也是顺应中国国企改革的大潮,在十多年前进行的一场变革,虽然这场变革让这个国企免遭破产,但由于在改制过程中,存在着太多的暗箱操作和利益输送关系,这场变革简直就成了少数当权者打着改革的旗号瓜分掠夺国有资产的敛财运动。
  改制后的中原商业,摇身一变就变成了原有法人夏大河的私人企业,也许有人会问,这个夏大河当时出了多少钱买下了这个企业?说出来大家可能不信,他没有出一分钱,完全玩的是空手道!
  他空手道怎么可能盘下实际价值近十亿的国有资产呢?这就是权力的魔力。
  夏大河这个企业法人执掌这个国企多年,企业高管都是他的嫡系,在企业改制前夕,他自然会让这些嫡系为他做足功课,编出骇人听闻的资产负债表,加上他父母都是当时的政府要员,自然企业改制的游戏规则都是他们自家人说了算,就这样,政府国资委在对这个企业清产核资之后,就确定这个企业是频临倒闭的企业,反正当时将国企评估得再丑再差,也不会追究企业法人的责任,这就为夏大河一班人侵吞掠夺国有资产创造了便利的条件。
  接下来,夏大河就利用他父母的影响力和他企业法人的便利,让银行将这个企业的银行债务过到了他夏大河的名下,这样,他虽然成了银行的债务人,却成了中原商业最大的债权人,企业通过股改之后,他就持有了中原商业百分之四十一的股权,国有资产贱卖之后,国资委可以持有的企业股权就只剩下百分之五十九,但夏大河为了控制企业改制后的话语权,便打起了这五十九个点的国有股权的主意,紧接着他就要求政府帮助他裁员减负,这样他们父子又演了一处双簧,通过这场双簧戏,夏大河不仅将那些体弱年衰的员工彻底清除了这个企业,还以筹集资金安置下岗工人为由,用发行内部职工股的手段,在企业内部发行了三千万股的内部职工股,募集的资金用作了下岗工人的补偿,而夏大河却让他的嫡系成功笼络了这些散户百分之十四的话语权,这样他们就绝对控制了这个企业,而代表国家利益的地方国资委因为只有百分之四十五的话语权,加上代表国家做事的人谁又会当自己的事来做?在以后这个企业的经营管理过程中,都是夏大河说了算,这不就等于他空手道套来了一个大企业吗?
  股改后的中原商业,毕竟还有百分之四十五的国有资产,夏大河一班人并没有停止蚕食掏空这些国有资产,他们利用手中的经营权,在缺乏有效监控机制的情况下,不到五年的时间,就将这个企业经营得债务累累,还欠下了银行巨额债务,但夏大河他们在海外开设的关联企业,经营效益却异常红火,这里边的猫腻,想必稍懂经营的人都能想得明白!
  后来夏大河他们见中原商业的优质资产已经成功转移到国外关联企业的名下,这个中原商业实际上就成了一个债务累累的躯壳,已没太大的投资价值,他便又利用他父母的影响力,干脆将地方银行的债务以行政命令的手段,将银行贷款股份化,让江城银行从他手中接过了中原商业百分之二十的股权,将他夏大河一半的投资风险甩给了江城银行,这样,夏大河现在手中的实际股权就是百分之二十一。
  但近两年,杨欣悦已经看到了这个企业带给国有江城银行的潜在危机,便向市政府多次上书,要求设法挽救这个企业,在这样的背景下,市政府新的领导班子开始关注这个企业,这自然也引起夏大河一家人的不安,因为他们很清楚,要是这个企业倒闭破产,就一定会有人借机追查过去企业改制的内幕,说不定还会追查这个企业的资金流向,所以,他们便想到了将这个企业包装上市,好不容易这个企业的上市申请已经大功告成,这就意味着这个企业已经度过了危险,又将迎来另一个辉煌,在企业上市前夕,夏大河一班人才就又盯上了那百分之十四的内部职工股,所以才又打起这些内部职工股的主意。
  周裴雅的手上现在就还有一万股这样的股票,压在箱底就是废纸一张,从来没有分过红利,他见何树青的朋友需要这东西,也就没当回事,说:
  “我这就有一万股,你拿去好啦!留在我这也就是张废纸!”
  何树青说:
  “你帮助联络一下,要是还有人愿意抛售,你就让他们卖给我的朋友,我的朋友说了,可以考虑给大家适当的回报!”
  周裴雅见何树青这么说,坏笑道:
  “那我有什么回报?”
  何树青说:
  “只要收购的价格不太离谱,我会让他付给你辛劳费!”
  周裴雅用媚惑地语气说:
  “辛劳费我看就免了,我只对你的身体感兴趣!要不,你就以身相谢算了!”
  何树青见周裴雅又在乱说话,就说:
  “周总你别开玩笑,我可是在说正事,我的朋友说了,因为这是个暗箱操作的事情,还希望周总你注意收购的方式方法!要是有什么问题,你就打我电话!”
  这一个上午,何树青都在虚度光阴,想起那些烦心的事,他就很难静下心来考虑工作,直到洪刚打来电话约他出去吃饭。
  何树青正好还想找柳芳帮忙收购股票,就答应了洪刚,然后又约上了柳芳。
  当他赶到与洪刚约好的那个饭店的时候,看见洪刚又在独自喝着闷酒,一瓶五粮液已经耗去一大半,而且桌子上都还没上菜。
  何树青知道洪刚能喝酒,但还从来没看见他独自一人喝闷酒,猜到他心里憋屈,进去就挨着他坐下,安慰他:
  “不就是犯了一次浑吗?再说,石明浩似乎并没有想置你于死地!如果可能,你就向他示下弱,没必要太较真!”
  洪刚又喝了一口酒,哀叹着:
  “兄弟啊,我有苦衷啊!”
  何树青困惑地看着他,说:
  “如果你信得过我何树青,有什么苦衷就说出来,就算说了我帮不了你,你也会好受一点!”
  洪刚双眉紧皱,表情低沉,一副茫然失措的摸样,半晌才说:
  “兄弟啊,也许你还不知道混官场的无奈!当初,我刚参加工作的时候,也是个愤青,也是嫉恶如仇,很希望做个被人拥戴的好官,虽然没想过名垂青史,但也不希望臭名昭著,但后来,我慢慢发现,在官场这个大染缸中,想洁身自好该是多么不易啊!也难怪会流传这样的句子,人在河边走,哪会不湿鞋?我实话跟你说吧,兄长我没能保全自己的清廉啊!不仅鞋被打湿了,而且是湿透了,更烦心的是,这些都是石明浩这个局长教育感化的结果,也可以这么说,是他将我一步步引入了歧途,带到了悬崖边,还将我的命运拽在他的手里,我现在可是进退两难啊!前行,必死无疑,后退,他也会将我推下悬崖,兄弟,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何树青终于从洪刚的嘴里听到了他内心的无奈,虽然他早就猜到他和石明浩之间有割不断的利害关系,但听到洪刚对石明浩的评价,还有他内心的担忧,还是打心里感到震惊,他庆幸石明浩当初没真心“栽培”他,要不然,现在他何树青也许会和洪刚一样进退两难。
  何树青现在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劝慰洪刚,但他可以从洪刚今天对他何树青的态度上,看出他现在是何等的孤立无援,这让他何树青想起洪刚当初春风得意时候的人气,那时候他的人缘该多好啊!走到哪都有人在前呼后拥着歌功颂德,没想到就因为他一次方向性的选择,他就会变成孤家寡人,而且还灾祸连绵。
  何树青禁不住在想,这到底是他自己的问题?还是石明浩的问题?或许过去这个畸形的官场本来就有着不可逃避的责任!
  何树青只好拿手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
  “谢谢你信任我,向我道出你的内心,别灰心气馁,俗话说,没有翻不过去的坎!以你洪局的智慧,还怕化解不了眼前的危机?”
  就在这时,柳芳到了,她进来并没有和洪刚说话,而是和何树青打着招呼:
  “你来怎么不让我去接你!”
  何树青还没来得急答话,洪刚就主动站起来向柳芳陪着笑脸:
  “昨天真的很谢谢你!”
  柳芳却很生硬地说:
  “我不是在帮你,而是在帮河总!就是现在来这赴约,我也是因为何总的邀请!”
  柳芳的态度让洪刚很是尴尬,只好说:
  “那请坐!”
  柳芳这才坐到了何树青的身边。
  洪刚又喝了一口酒,叹息说:
  “难道你们对我的意见就这么大吗?不管怎么说,过去我们都还是好朋友!有必要像现在这样孤立我吗?”
  柳芳脖子一扬,轻蔑地哼一声:
  “哼,像你这样的朋友我柳芳可不稀罕,不管怎么说,你也是局长提拔起来的人,你怎么能在他的背后捅刀子呢?他何树青站到局长的对立面上,我之所以能够体谅,那是因为局长过去确实对不住他,可你洪刚呢?你现在的名利不都是他石明浩给的吗?我这并不是在替局长说话,而是在质疑你的人品,当然咯,我们这些中层干部也恨你们剥夺了我们的经费权!”
  洪刚听到柳芳这番话,感慨颇多,他没想到在石明浩的蛊惑下,在众多人眼里,他洪刚竟然还被看成了背信弃义的人,尽管石明浩一步步设计陷阱让他洪刚走到深陷囫囵的地步,让他现在是进退维谷,过着被人挟持利用的日子,可石明浩居然可以将戏演到如火纯情的地步,让局里的人都在鄙视自己的为人,洪刚更加觉得冤枉憋屈,说话也就失去了控制:
  “你柳芳这么说话我就不爱听了,我的人品怎么啦?你对石明浩这个人了解多少?别以为他在你耳边甜言蜜语一番,你就将他视为普度众生的观音!你再不醒悟,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柳芳见洪刚当着何树青的面点到了她和石明浩的关系,似乎是在鄙视她是个坏女人,要是在过去,她或许不会在意她的名声,但现在在何树青的面前,她越来越在意何树青怎么看她,听到这话,心里很不舒服,突然怒目圆睁,骂洪刚:
  “你这人怎么是这种德性!拿人家的私生活说事!且不说我柳芳和石明浩没什么,就是有什么,那又管你何事?你喜欢管闲事,就回去将你那老婆管好,别让她深更半夜跑去江边偷汉子!影响到别人去江边吹风赏月的心情!”
  何树青见柳芳突然抖出了洪刚老婆的丑事,连忙拿脚在桌子下踩她,示意她不要再说话。
  柳芳却毫不掩饰地瞪着何树青说:
  “你踩我干嘛?难道不是吗?我只想让他明白,这世上并非只有我柳芳这个女人名声狼藉,她的老婆也不比我好!”
  洪刚很难相信这是真的,在他的印象中,他的老婆一直是个贤妻良母的形象,为此,他还引以为自豪,从来都没怀疑她会对自己不忠。
  但此时听到柳芳这话,又看到何树青紧张的神情,就知道柳芳说的话一定不是空穴来风,而且相信何树青也知道这事。
  洪刚是个很爱面子的人,过去,他总是喜欢当着同事亲友的面炫耀他有个贤惠漂亮的老婆,没想到这女人早已经给他戴上了绿帽子,而且别人都知道,只有他这个傻瓜还不知道,感觉遭遇了奇耻大辱,他坐在那,脸色突然阴冷下来,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柳芳,几乎要冒出火来,拳头拽得骨关节啪啪响,面部肌肉因为愤怒有些扭曲,不时的还在**,半晌没有说话。
  柳芳见他这副表情,还真被吓到了,她本能地靠近何树青的身体,似乎是怕洪刚动粗,惊恐地看着他,不敢说话。
  何树青见这架势,责怪起柳芳:
  “你看你,大家都是同事,有必要见面就搞得剑拔弩张吗?”
  何树青说完又劝洪刚:
  “你别当回事,这都是柳科长在瞎说!”
  柳芳见这里的气氛已经搞得一团糟,她终于坐不住,连忙起身逃走了。
  很久,洪刚将那拽着的拳头狠狠捶在桌子上,咬牙切齿地说:
  “贱货!老子饶不了你!”
  他说着就准备起身离去。
  何树青知道他此时很不冷静,要是放他走,一定会惹出事端来,慌忙拦住他,说:
  “你先冷静点!就算你现在将她处死,能解决问题吗?不仅会毁了你的人生,还会闹得人人皆知,让人在背后讥笑你!”
  洪刚这才一字一句地问何树青:
  “你早就知道这事,是吗?”
  何树青只好告诉他实情。
  洪刚得知那奸夫是王静华,狠狠地骂道:
  “这个卑鄙无耻的王八蛋,老子不报仇誓不为人!”
  何树青生拉硬拽将洪刚拽到椅子上坐下,然后叫来服务员,让他们马上上菜。
  上菜后,何树青知道洪刚心里难受,何树青是过来人,知道洪刚现在需要酒精的麻醉,就陪着他喝酒,他更希望
  洪刚能喝醉,醉得不省人事,这样就可以忘记耻辱。
  洪刚也确实希望喝醉,他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直到喝得趴在桌子上无声地用拳头捶着桌子。
  何树青知道他已经将愤怒和伤感压抑到极致,劝慰他:
  “俗话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再说,她也是被王静华引诱算计才一时糊涂,毕竟你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了,不为别的,为了孩子也不要用极端的方式解决问题。”
  这时,洪刚突然嚎啕大哭起来,边哭边用手拍打桌子:
  “丢人啊!这贱货居然给我戴了绿帽子我都还不知道!我还是男人吗?”
  何树青看着洪刚已经彻底奔溃,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只能坐在那看着他发泄心中的怨恨和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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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后,何树青将醉倒的洪刚弄到了这个餐厅的沙发上睡下,他既不敢将他送回家,也不敢离开,他担心洪刚醒来会找他老婆和王静华闹出事来。
  何树青看着沙发上昏睡的洪刚,还是觉得这样守着不是个办法,就算今天可以守着他不让他乱来,但明天呢?后天呢?以后呢?若不能从根本上打开他的心结,他迟早会干出糊涂的事来,何树青觉得这事还是应该求助应副局长,不管怎么说,这事都是因他而起,便给应付局长打了电话。
  应副局长见洪刚就因为选边站队站到了正义的一边,就招来如此祸端,也很气愤,马上找到吴书记,向吴书记回报了此事。
  吴书记沉思良久,才一拍桌子,气愤地说:
  “这帮人也太嚣张!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组织上一而再,再而三地给他们改过自新的机会,他们不仅丝毫不知悔改,还变本加厉地兴风作浪,如果再不替天行道,将这些败类清除出党将其绳之以法,谁还敢站在正义的一方?”
  他说着,便用内线叫来了秘书,吩咐秘书说:
  “你马上给我叫一辆车,我要去市纪委!”
  等秘书出去,吴书记才吩咐应副局长:
  “你马上将你掌握的所有情况梳理一下,以书面的形式交给区纪委的张书记。”
  应副局长领命正要出去,吴书记又叫住了他:
  “你不要让张书记知道我去了市纪委!明白我的意思吗?”
  应副局长当然明白吴书记的意思,因为开发区纪委的张书记也和罗区长他们交情匪浅,这个人城府极深,很难看出他的政治方向,吴书记早就想找个机会试探这个张书记,想知道他的党性原则到底如何?
  应副局长站在门口应一声:
  “我明白,吴书记还有指示吗?”
  吴书记沉思片刻,又说:
  “你一会去找高大河,让他安排人暗中将这个洪刚保护起来,千万别让他有任何闪失!还有,你让何树青近期不要和洪刚接触太多,当心那些人狗急跳墙波及到他。”
  应方伟这才离去。
  晚上,何树青将洪刚交到应副局长手里之后,他才离开。
  何树青从那出来,便开始犹豫应该去哪?他现在有三个选项,一是回到自己的宿舍,二是去苏倩雯住的地方,三是去杨欣悦的家,他打内心里讲,他希望去杨欣悦的家里,但一想到已经两次有人威胁到杨欣悦的声誉,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对于苏倩雯的家,何树青现在最不想去,不仅仅是那个地方还残留着那肮脏阴影,更重要的是他现在越来越感觉到他和苏倩雯的价值观存在着巨大差异,苏倩雯太在意名利地位和金钱;他何树青虽然也在乎这些,但他还是觉得不能昧着良心去满足自己的私欲,可苏倩雯的观点就不同,为了得到这些,她认为可以不择手段,她总是喜欢教训指责何树青,抱怨他太过迂腐,不懂得利用手中的权力捞钱,尤其是何树青被调到这个项目上负责后,她就更是希望何树青抓紧捞钱,为此,他们一见面苏倩雯就会唠唠叨叨,何树青真的有些怕和她面对面地沟通交流。
  最后,何树青还是决定回到他的宿舍,好在石明浩看在他何树青现在人气正旺的份上,没有马上收回他那二十多平米的单间住所。
  何树青刚走到半路上,就接到了吴向飞的电话,说是有中学同学来到了江城,想和他见面聊聊。
  何树青听说有中学同学到访,当然不敢怠慢,连忙问吴向飞:
  “你说的是哪个同学?”
  吴向飞告诉他:
  “冯老二冯昌平你还记得吗?”
  何树青当然记得这个冯昌平,他可是过去昌平中学校长的亲侄子,冯氏二兄弟中的一个,连他的名字都是以昌平县的地名取名,不知道为他取名的人是不是希望昌平县以后是他的!何树青读初中的时候,因为家里穷,衣着都很破烂,他穿的衣服往往都是补丁加补丁。读初二的时候,这个冯昌平就坐在他的身后,这个人当时仗着他的姑妈是这个中学的校长,在班上玩孽得很,特别喜欢在女生面前哗众取宠,有一天中午,何树青穿的裤子**处的补丁断了线,他就搞恶作剧,在何树青身后偷偷将断线的补丁给拉掉了,当何树青离开座位走出教室的时候,他就悄悄跟在何树青身后,用指头钻进破洞内去戳何树青露出的**,当时引得班上的同学哄堂大笑,搞得何树青很没尊严,尴尬之极,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和这个冯昌平打了一架,为这事他的哥哥冯昌白还找到何树青将其狠狠揍了一顿,校方居然还处分了何树青,这次经历在何树青的记忆中尤为深刻,毕竟那是一次对人格尊严的践踏。
  现在何树青听说要见的是这个人,心里多少还有些不爽,但转念一想,那都是未成年时候的顽皮之举,也就不再和他计较,便问吴向飞:
  “你们打算在哪聚会?”
  吴向飞说:
  “他住在江城饭店,我们就去那见面吧!”
  何树青知道江城饭店是江城市一流的星级饭店,政府的重要接待会议一般都在这个饭店进行,这冯昌平来到江城就下榻此处,可见他现在真的发达了。
  何树青坐的士赶到那的时候,在这饭店的大堂内,何树青就看到吴向飞和一个穿戴华贵的男子相对坐在大堂一旁的两个沙发上,这男子的头发梳得铮亮,翘着二郎腿窝在沙发里,双臂撒在沙发的扶手上,一副老板大款的派头,不用细瞧,何树青就能猜到这是冯昌平,吴向飞见何树青到了,欠身向他挥挥手,何树青便走了过去。
  冯昌平见何树青过来,大大咧咧地站起来,一副小人得志的神态,上下打量何树青一番,然后才傲慢地向何树青伸出手来握手,还故意抬起左手腕看了看他那块劳力士的手表,说:
  “呵呵,你何树青还是这么朴实啊!”
  何树青知道他是在讥笑自己穷酸,因为他今天穿的衣服都是三年前买的,尴尬地笑了一下,说:
  “我就是这贫苦命!哪能跟你们这些官二代富二代比呢!”
  冯昌平呵呵一笑,带着一丝蔑视和不服气的口吻说:
  “恐怕这是生存能力的问题,你看吴向飞,他现在不也是混得有模有样吗?老同学,你要好好找找自己的差距在哪!这人的生存能力不是看你读多少书,而是看你会不会挣钱!”
  何树青见冯昌平一见面就指教摆谱,心里很不舒服,要不是出于礼貌,他真想马上走人。
  吴向飞见冯昌平这么说话,心里有些发虚,现在他混得怎样,何树青还不清楚?他知道冯昌平此时在衣帽取人,要不是他这身外强中干的包装,冯昌平恐怕也会这样指教他,连忙站起身岔开他们谈话:
  “请你们暂且将话打住,我们去那吃饭?”
  冯昌平在老同学面前想炫富,就说:
  “今天我请客,据说这饭店的膳食是江城一流,我请你们去吃大餐!”
  这时,吴向飞的注意力集中到了何树青身后,眼睛直愣愣地盯着何树青的身后看,何树青是背对大厅站着的,还以为他又在偷看大厅内来往的美女,笑骂:
  “你这家伙,是不是又在偷看人家女人?当心别人将你的眼珠子抠出来!”
  紧接着,冯昌平也将注意力投到了何树青的身后,他也盯上了离他们不远的一个女人。
  何树青见这两个人都注视着他身后的方向,好奇地回头望去,心里不禁一颤,他看到胡玲就站在离他不到十步的地方,何树青很是惊讶,他马上就联想到自己去杨欣悦家被跟踪的事,以为胡玲又在跟踪他,心里很是不悦,但在这公共场合,何树青没有表露出来。
  胡玲见何树青已经转过身来,这才上前,很礼貌地问何树青:
  “何总,这二位是你的客人?”
  何树青见胡玲突然变了个人似的对他如此谦卑地说话,简直就是下属对上司的态度,一时半会还很难适应这样的待遇,半天才说出话来:
  “胡总你怎么会在这里?”
  冯昌平看到这个女人优雅动人,美如天仙,就想和她套近乎,连忙掏出一张名片递给胡玲,自我介绍说:
  “我叫冯昌平,是做地产开发的!”
  冯昌平将“做地产开发”几个字加重了语气,因为在他看来,地产老板眼下是财富和身份的象征。
  胡玲似乎没有看到冯昌平似的,既没有和他搭话,也没有接他的名片,只顾着回答何树青的问话:
  “哦,今天美国来了客人,我们正好约在这吃饭,有时间参加吗?”
  何树青为难地说:
  “可我已经和同学们有约,我就不参加你们的晚宴了!”
  胡玲这才说:
  “你何总总是这么忙,那我就不打扰何总你接待客人了!我先去餐厅了!对了,你一会上去消费不用买单,我会让酒店记到我的账上!”
  胡玲说完,便转身姗姗离去,她从头到尾,似乎都没看冯昌平一眼,搞得冯昌平拿着名片却遭遇冷遇,很没面子。
  等胡玲离开后,就恼羞成怒地骂道:
  “妈的,这女人太没礼貌,她是何方神圣?”
  吴向飞连忙介绍:
  “这女人可不简单,据说她是宏业地产的第二大股东,她在江城的商界和政界都很吃得开!他们现在又在开发区投资二十亿打造高新农业园区,对了,树青现在就代表政府在这个项目上担任总指挥!”
  冯昌平听说胡玲他们一个高新农业项目就掷金二十亿,暗自惊呼,妈呀,那这女人该有多少钱啊?他惊讶得差点被口水噎住,这才感觉到自己是井底之蛙,顿时对何树青的态度也谦逊不少,连忙转换语气对何树青说:
  “我说老同学啊,你身边有这么好的资源,怎么不好好利用一番?你要知道,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如果你对其他人信不过,那你就创造条件让我来江城发展,我保证大家一起只运作一个项目,这辈子就不用为钱发愁了!”
  吴向飞笑骂:
  “你这下子又来和我抢生意,现在我们公司就指望他何树青给饭吃,你可别横插一杠子!”
  吴向飞这话似乎又抬高了何树青的身价,冯昌平便对他恭敬起来,开始礼貌地邀请何树青上楼:
  “老同学请吧,我们到包房去聊!”
  何树青见冯昌平的态度几度转变,更加意识到人的尊严是建立在权威和经济基础之上的,也许是虚荣心作祟,何树青此时也想趁势压压冯昌平的嚣张气焰,反正刚才胡玲已经表态消费不用买单,也就不再为买单发愁,就装了一回大气,说:
  “你来这是客,这顿饭怎么说都该我和吴向飞请,反正刚才胡总说了,今天的消费由她掏钱买单,那这顿饭谁都不要争了,我请客!”
  他们这才一起上去,冯昌平边走边打了个电话,他用老板的语气让楼上的人下来吃饭。
  吴向飞见冯昌平还带有人,猜到是他的情人,就说:
  “原来你还带着情况啊!”
  冯昌平毫不掩饰地说:
  “那是当然,我大小也是个公司的老总,出门怎么也得有生活秘书照顾吧!难道你没有吗?”
  吴向飞羡慕地说:
  “我现在只是个打工仔,哪能和你们老板一样哦!”
  冯昌平见吴向飞自甘服输,很是得意,便又飘到了云里雾里,吹牛说:
  “我不是吹牛,我的公司里美女如云,下次你们去我的公司,我给你们一人发一个美女,保证把你们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吴向飞听到这话,来了精神,说:
  “此话当真?”
  冯昌平自信满满地说:
  “我一言九鼎,说到做到!”
  吴向飞连忙说:
  “那你帮我介绍个对象如何?结婚的那种!”
  冯昌平呵呵大笑起来,说:
  “我只管将女人发给你,至于人家想不想嫁给你,那就是你的事了!现在的女人都很现实的,陪你上床估计不是难事,但要谈婚论嫁,恐怕就要看你的家底了!”
  吴向飞听到这话,又像泄气的皮球,垂头丧气地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