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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008 惺惺相惜终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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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回到床上的时候,都已经精疲力竭,可他们依旧没有睡意,都想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时光。
  杨欣悦此时更象个小女人,柔情似水地依偎在何树青怀里,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呢喃道:
  “我真想和你一起回你家乡看看,看看我心爱的男人是在怎样的环境下长大!”
  杨欣悦说完,突然仰脸看着何树青,笑道:
  “对了,我们对外都说是表姐弟,可我对你家的情况还一无所知,你给我讲讲,也好让我知道一点,免得在人前说漏了嘴!”
  何树青这才告诉杨欣悦他家的一些基本情况。
  何树青更想知道杨欣悦的过去,等他讲完他的情况,就说:
  “姐,你可以对我说说你的过去吗?”
  杨欣悦突然变得很低沉,依偎在他怀里半天没有说话。
  何树青见又唤起了杨欣悦的伤感,连忙将他抱在怀里,轻轻抚摸她的后背,安慰她:
  “对不起,我又勾起了你的伤痛,不说这个了,姐,我想问你,你觉得罗行长的为人如何?”
  杨欣悦突然起身半趴在何树青身旁,困惑地盯着何树青看,问他: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何树青看到杨欣悦半趴在那的样子很可爱,她那坚挺的胸脯就象两个大大的雪梨悬在那里,忍不住拿手去摸,坏笑道:
  “它们真可爱,姐,你别保持这样的姿势,会诱惑我再犯罪的!”
  杨欣悦却一本正经地说:
  “你别打岔,快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小敏?”
  何树青见杨欣悦误会,连忙解释:
  “你瞎想什么呢?我现在心里只有你,怎么会喜欢她?我只是想知道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还有罗区长,他们都是什么样的人?我可以信任他们吗?”
  杨欣悦似乎松了一口气,又依偎在何树青的怀抱,说:
  “小敏的人品应该没什么问题,我想她对你应该没什么恶意,但她父亲我就不知道了,毕竟他和那个张总他们走得很近,我听说这个张总很不简单,在开发区黑白通吃,要是他背后没有靠山,他能这样吗?我就怕罗区长是他的靠山!所以才提醒你那么多!”
  何树青这才明白了杨欣悦先前为什么对他说那些话,但他还是不能解除对罗小敏的疑虑,毕竟罗小敏是罗区长的女儿,就说:
  “你为什么就那么相信罗行长?”
  杨欣悦这才告诉他:
  “其实小敏也是个苦命的人,在她很小的时候,罗区长就和她的母亲离婚了,她母亲带着她改嫁他人,但她的继父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竟然在小敏十六岁的时候将她侮辱了,这事在小敏的内心似乎留下了一个很大的阴影,她很排斥男人,所以至今都没恋爱!”
  这话让何树青感到很惊讶,他没想到罗小敏还遭遇到了这样的不幸,他这才想起那天晚上在餐桌上罗区长为什么会担心他女儿的婚事,脸上还流露出阴郁的表情。
  杨欣悦见何树青没说话,连忙叮嘱她:
  “这事你千万别对任何人说起,更不能和小敏提起,这是她心中的伤疤,永远的痛,这种感觉我最清楚!”
  何树青见杨欣悦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又有些沮丧,猜到她的内心也一定还藏有不愿提及的伤痛,也就乖乖地答应她:
  “姐,你放心,我这么大的人,难道连这点常识都没有?我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何树青突然又问:
  “这是她自己告诉你的?”
  杨欣悦摇摇头,说:
  “她怎么可能会自己去触碰她内心的伤疤?是她母亲希望我能照顾好她,才告诉我这些的!这也是她母亲此生的悔恨!我告诉你这些,是想让你知道,小敏是受过伤害的女人,正因为她有过这样的不幸,所以她未来的夫君就必须有足够的爱心,给她呵护,给她关爱,不能让她脆弱的心灵再遭受打击,所以我怕你去招惹她,伤害她!”
  何树青这才真正明白那天罗区长问及他何树青个人问题的时候,杨欣悦为什么紧张,她其实在为小敏着想,因为她知道象何树青现在的状况,是不可能带给罗小敏幸福的。
  杨欣悦说完,沉痛地发起感叹:
  “这女人啊,一旦有了孩子,就真的要担负起做母亲的职责,就算牺牲掉自己的幸福,也应该给孩子幸福,其实这也是我为什么要维系我和他的婚姻的原因之一。”
  杨欣悦说完这话,将身体与何树青依偎得更紧,半天没有说话,似乎在想着心思,但何树青却不敢问她,因为他怕触碰到她内心的伤疤,只能紧紧地搂着她,用他的温度温暖她伤痕累累的内心。
  杨欣悦又长长地叹息一声,往何树青怀里挤了挤,贴他更紧,说:
  “抱紧我,睡吧!”
  何树青也觉得困了,这才搂着她舒坦地睡着。
  何树青醒来的时候,天才蒙蒙亮,看看时间,还不到六点,他昨晚登记房间的时候,已经在前台预定了早上八点半的航班,他只要八点以前赶上安检就行,便安心地欣赏起身边的睡美人。
  杨欣悦面向他侧卧着,表情恬静而安详,她那洁白修长的腿还搭在他的身体上,何树青记起他们睡着前,杨欣悦的腿是缠在他身体上的,他很喜欢被她缠着身体依偎他的那种感觉,软软的,暖暖的,柔情似水,那是一个小女人渴求被男人保护的姿态,这姿态激发着他对女人的保护欲,也给了他一丝自信,只有这个时候,何树青才觉得他是个男子汗,可以给这个女强人片刻栖息的港湾。
  何树青觉得杨欣悦的睡姿很美,宛如一幅娇媚的睡美人图画,他很爱这副图画,但却不知道他能拥有多久,忍不住凑上去动情地吻她,吻她的脸,吻她的肌肤,吻她的胸脯
  杨欣悦在睡梦中感觉到肌肤上如羽毛划过,惺忪地睁开眼睛,看到何树青伟岸的躯体正趴在她的身边欣赏她,羞红了脸,羞涩地一笑,拿手揉揉眼睛,扬臂伸展着懒腰,问他:
  “几点啦?”
  何树青似乎没有听到她的问话,而是愣愣地望着她。
  他看到杨欣悦伸懒腰时,她那平日里充满神秘的腋下尽显在他的眼帘,他这才发现,她的腋下似乎没有腋毛,便好奇地想看个究竟,连忙压着她的胳膊不让她收回,眼睛贼溜溜地盯着那看。
  杨欣悦见这家伙举止怪异,既羞涩,又困惑,问他:
  “你这是干嘛?”
  何树青似乎很惊讶:
  “姐,你没腋毛耶!这里好干净好白皙!”
  他说着用手指在那探究。
  杨欣悦没想到这家伙是在研究她的腋下,也被他瘙痒得不行,羞愧地扭动着身体,娇嗔地骂他:
  “你这个坏蛋,好无聊哦!竟然看人家那里!”
  何树青这才放开她的胳膊,将脸埋在她的胸脯上,用脸感受着她胸脯的柔软与嫩滑,悠悠地说:
  “我想看清你身体的每一寸肌肤,用心记住,要是哪一天你突然不理我了,我也好有个清晰完整的记忆,当我想你的时候,我就会打开我记忆的阀门,让这些记忆象放电影一般流淌出来,给我生存的勇气和力量!”
  杨欣悦见他这话说得很动情,紧紧将他的头抱在怀里抚摸,安慰他:
  “你这傻小子胡说什么呢?除非是你不想理我,我怎么会不理你呢?”
  何树青却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有种不安,很怕哪一天一觉醒来,你就在我生活里突然消失了!”
  杨欣悦用手轻抚他的头,就象母亲抚摸自己的孩子一般,安慰他:
  “不会的,姐永远不会离开你!直到你不愿意和姐在一起为止!”
  何树青从这话里也感觉到杨欣悦的担忧,抬起头来深情地看着她,说:
  “姐,你不相信我对你的爱?”
  杨欣悦淡淡地一笑,说:
  “我相信,但就怕我变老变丑之后,你就不再喜欢我了!”
  何树青突然扑到她的身上,狠狠地亲她,边亲边说:
  “姐,不会的,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那么的漂亮与美丽,因为你有一颗善良的心灵!这是好多女人都没有的!”
  杨欣悦听到这话,很感动,深情地回应着他的亲吻,边吻边说:
  “但我还是要告诉你,如果你真的不喜欢姐了,就不要勉强,只要你告诉我一声,我就不会再”
  何树青见她还说这话,有些生气,突然用嘴重重地堵住她的唇,不许她说下去,半晌才松开她的唇,说:
  “你以后不许说这话,因为这是在亵渎我对你的感情!”
  杨欣悦这才深情地看着他点点头。
  何树青看到她的眼眶有些湿润,知道她很感动,便更想证明他对这女人的爱,于是又激烈地拥抱着她亲吻,在疯狂地拥吻中,他又一次进入到她的身体里,和她融化在一起
  何树青再一次瘫软在她身上的时候,时间已快七点。
  杨欣悦在他身下伸手摸来手表,看看时间,说:
  “该起床了,一会你还要去机场!”
  何树青却趴在她身上不愿离开,看着她潮红的面孔,亲她一口,说:
  “姐,我怎么就是爱你爱不够呢?”
  杨欣悦的俏脸更红,羞涩地看着他,说:
  “也许只是新鲜感,时间久了,我想你就不会这么爱姐了!”
  何树青打心里不信,因为他坚信他对这女人的爱是发自内心的真爱,便带着责怪的语气看着她,说:
  “你又在胡说,你忘记刚才答应我什么了吗?”
  杨欣悦娇羞地一笑,说:
  “我不说就是了!快起床,还要去赶飞机!”
  何树青却坏坏地笑:
  “你放心,八点之前赶上安检就行!”
  杨欣悦问他:
  “机票你已经订了?”
  何树青点点头:
  “昨天订房的时候,我就订了!八点四十的航班!”
  杨欣悦说:
  “这机票钱我替你报销,这可是在为姐节约时间!”
  何树青突然变脸,生气地说:
  “你这是什么话?难道我就不想早点回来见到你?”
  杨欣悦笑道:
  “和你说笑呢!不过,这机票钱还是让我帮你出,你放心,姐不是自己掏钱,而是以权谋点小私!要是你觉得这样不好,那以后你就在工作上帮姐的忙!行不!”
  何树青嘟哝着说:
  “我能帮你什么啊?”
  杨欣悦一本正经地说:
  “开发区的那个项目你要帮我仔细研究,看看这项目是实是虚?现在打着招商引资幌子骗钱的项目大有人在,我可不想稀里糊涂地被人骗了!”
  何树青连忙点头,笑道:
  “姐,你真狡猾,敢在罗区长身边安插间谍!”
  杨欣悦媚妩地一笑:
  “你也可以效忠区长啊!我又不会逼着你替我做事!”
  何树青现在的身心都这女人身上,怎么可能会不效忠她杨欣悦呢?只是他有些疑惑,他搞不清杨欣悦是在说笑还是当真?看着她问:
  “你真的需要我帮你盯着这个项目吗?”
  杨欣悦笑道:
  “你是怕当这个间谍?”
  何树青摇摇头,说:
  “我是希望能为姐做点什么,因为你对我太好了!”
  这话让杨欣悦很欣慰,她双手捧住何树青的脸,将他的头拉下去,拉到她的嘴边,亲了他一口,说:
  “你有这心意就够了!姐需要你帮我的时候,姐会找你的!你目前的任务就是自己先逐渐强大起来,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成为那种可以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要是姐以后被人欺负,你要有能力保护姐!”
  杨欣悦的这话很有煽动力,让何树青听得热血沸腾,他突然有了奋斗目标,这目标就是要成为能够保护他杨欣悦的男子汉,他发誓要成为那种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杨欣悦看着他深情地一笑,问他:
  “你打算回去几天?”
  何树青算算时间,来回的行程可能就要耽误三天,在家总得呆个两天吧,就说:
  “大概五天吧!”
  杨欣悦想到五天将见不到这个男人,有些心酸,眼圈有些发涩,声音也沙哑起来,说:
  “姐会想你的!在路上注意安全!”
  何树青知道他们这已经是在告别,心里也很是不舍,便深情地吻她,吻着吻着,他还留在她体内的血脉又再度沸腾,直到威武不屈,胀满了她那暖暖的身体。
  杨欣悦惊讶地发现,还真象何树青说的,她和这个小男人还真是爱不够,只要深深的一个吻,她就很需要这个男人给她爱,给她坚实的臂膀,给她有力的冲撞,很渴望他那充满灵性的威武血脉填满她的身体,刺激她的身心,好让她的灵魂出鞘,好让她的身体燃烧,她真的很希望这样的火焰永不熄灭,直到永远
  但是,愿望终归愿望,总要回归到现实,当他们爱到极致之后,免不了要面对分离。
  当何树青洗漱后准备离开的时候,杨欣悦给了他一个厚厚的信封,说:
  “你将这一万元钱带回去,给你的父母,就算是我的一点心意,我从小就没有父母,你就让我把你的父母当自己的亲人来爱吧!”
  何树青当然不会要,她给的三千块钱他都还打算还她呢!就说:
  “你的心意我替父母领了,但这钱我们不能要,我已经欠你太多!”
  杨欣悦脸色突然阴沉下来,说:
  “你这是瞧不起我,是吗?我告诉你,这钱干净得很!”
  何树青没想到她会突然发脾气,还说出这样的话,虽然他搞不懂她为什么会反应如此强烈,但他已经意识刚才刺激了她的自尊,连忙将她抱在怀里安慰:
  “姐,你怎么能这么误会我的意思呢?我只是觉得欠你太多!我该如何报答你呢?”
  杨欣悦的语气这才平缓下来,说:
  “如果你真的爱我,就不要和我分彼此,我虽然不能给你婚姻和结果,但我已经把你看成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要是你这么见外,我会很难受的,知道吗?”
  何树青只好收下这钱。
  “去吧,快到时间了!”
  杨欣悦又给了何树青一个拥抱,催促他。
  何树青这才转身出去,当他出去后关门的时候,他看见杨欣悦的眼泪流淌下来,他这才真正明白这个女人已经深深地爱上了自己,已经爱到难舍难分,便感动得冲进来拥着她一阵狂吻,安慰她:
  “姐,我就回去几天,看把你搞得跟死离死别一样,真没出息!”
  何树青说完,拿手帮她擦拭眼角的泪,故意逗她:
  “我喜欢看你笑,笑一个!”
  杨欣悦也觉得自己很没出息,居然和他短暂的分离,就让她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但她已经清楚地意识到,这个男人已经主宰了她的情感世界,她注定要为他流淌出喜怒哀乐的情感。
  杨欣悦勉强笑笑,说:
  “姐是没出息,本想忍住不流泪的,但还是忍不住!”
  她说着,把何树青又送到门边,和他挥手告别,然后关上了房门
  何树青下飞机后,又坐了八个多小时的汽车,傍晚时分,才回到了他日夜想念的家乡。
  当他踏进这片干枯贫瘠的土地,那种游子重回故里的情感油然而生,他回来啦,三年不见,终于又见到了他日夜思念的地方,这里依旧是记忆中的模样,没有丝毫改变,他真不知道该为这固守尘封的面貌高兴,还是为它的落后悲哀?
  感慨之余,他更多的是惭愧和尴尬,这是生他养他的地方,是他的生命之源,在这里,有他太多的记忆,有童年的欢乐,也有童年的悲伤,有少年时的期盼,也有少年时的无奈和失望,但这些都早已成为久远的过去,他要面对的是尴尬的现在,七年啦,他何树青已经**七年啦,大学四年,工作三年,该是他有所作为汇报乡土的时候,可他回来依旧是空空的行囊,要不是杨欣悦给他一点钱,他恐怕连回来的路费都没有,惭愧啊!他几乎怕遇到日夜想念的父老乡亲!
  幸亏是傍晚,稀疏的人家烟火已经升起袅袅轻烟,他知道左邻右舍的乡亲们都回家做晚饭去了。
  何树青几乎是偷偷摸摸地进村,偷偷摸摸地进屋。
  当母亲看到他的那一刹那,人都惊呆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那由于过分操劳而过早衰老的脸上满是惊愕。
  何树青也不敢相信,三年没见到母亲,母亲的头发就已经斑白,衣衫破旧,身体瘦消,憔悴的脸上没有血色,只有疲惫和枯燥,何树青的心就象针扎一般难受。
  母子两几乎是同时上前抱住了对方,将彼此内心的思念和心痛用泪水发泄出来。
  “娘,儿子不孝,让你们在家受苦了!”
  母亲更是泣不成声,泪如雨下,母亲的泪水,流淌的不仅是思念,更多的是对生活的无奈和绝望。
  何树青的说话声惊扰了房间里的奶奶,她听到了何树青的声音,知道是孙子回家了,他想叫他,却叫不利索,只能是依依呀呀的发着声响。
  何树青听到这声音,惊讶地问母亲:
  “娘,这是什么声音?”
  他母亲哽咽着告诉他:
  “你奶奶中风瘫痪了!”
  何树青听到这话,很是惊讶,他只听说奶奶病了,却不知道奶奶已经瘫痪,连忙松开母亲,想去看看他心爱的奶奶,他小时侯爸妈不在家,何树青可是奶奶一手带大的,他对奶奶的感情是很深的。
  当他看到病榻上的奶奶已经枯瘦如柴,更是有着揪心的痛,但这痛又算什么?他还不知道他的母亲已经病入膏肓,却因为无钱治疗在家等死,要不是他爷爷告诉他,恐怕直到母亲去世他才会知道。
  他内疚地把母亲搂在怀里痛哭:
  “娘,你怎么那么傻呢?病了都不去治疗,还不许家人告诉我!你儿子真是个混蛋,居然没有过问你的病情!”
  他母亲何尝不想治疗?可她更知道他们的家境状况,婆婆中风,公公已经年迈力衰,自己的丈夫每个月卖苦力也挣不到两千块,这点钱供一家人生活都不够,她拿什么去治病?她不是没想到儿子何树青,可她知道孩子这些年也过得不容易,连找的对象都因为他穷快要吹了,她怎么忍心让孩子去承受更大的压力呢?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她宁可自己病死,都在为孩子的幸福着想!
  不过,笔者想说,在中国的内地,象他们这样的家庭,象她这样的伟大的母亲何止何树青的家人呢?这不能不引起各级政府对弱势群体的关注,正视空巢老人的养老问题,致力于社会福利和医疗条件的改善,致力于区域经济合理布局的优化,致力于缩小贫富间的差距,真正让中国的百姓衣食无忧,病老不惧,这样的社会才会凝聚人心,才会让世人向往。
  又扯多了,这也不是你一个写手该操心的事!言归正传。
  这接连而至的打击几乎让何树青奔溃,他知道家人过得很苦,但没想到他们会过得会如此痛苦和艰难,他是他们的孩子,也是这个家庭的顶梁柱,可他却没有为这些亲人尽孝尽责,他痛恨自己,羞愧地躲起来狠狠地打自己的耳光。
  当他清醒后,他才知道眼前不是自责的时候,而是要设法去挽救母亲的生命,他发誓要治好母亲的病,就算债台高筑,就算一辈子不结婚,他也要设法延续母亲的生命,他都还没来得及报答他们的养育之恩呢!
  第二天,何树青就去县城里找到了在外打工的父亲,将身上所有的钱留下路费之后,全都给了父亲,和父亲一道将母亲强行送进了医院。
  何树青在家照顾亲人三天,就离开了家乡,他得出去上班挣钱,他得想办法为母亲和奶奶筹集医药费。
  何树青这回没坐飞机回江城,因为他只留有坐火车的钱,他坐了一天一夜的硬座,回到江城的时候,已是深夜,他本想给杨欣悦打电话,但不忍打扰她的休息,也怕周友建已经回家,就直接回到了单位宿舍,疲惫地躺在床上。
  何树青尽管很困,但他却难以入眠,他在为钱烦恼,在为家里的医药费发愁,他全部的积蓄也就是借给吴向飞的那一点钱,这还是苏倩雯迫使他攒下准备买房结婚的钱,现在买房是顾不上了,结婚的事也无所谓了,眼下急着的就是给母亲和奶奶治病,他想去找吴向飞讨账,但一想到他目前的困境,就不忍心将他逼上绝路,要是找吴向飞把钱要回来,那他的生意必定会关门,这吴向飞要是失去了生意,那他可能比他何树青还难生存!要是自己去借,又找谁借呢?
  思来想去,他最终决定让吴向飞还一万,自己再想法凑一些。
  早上何树青睡过了头,起床时已快九点,他洗漱之后,就决定去单位帮吴向飞要回那两千多的货款,别看这两千多的货款,现在对他和吴向飞来说,都是救命钱。
  何树青刚来到单位门口,就听到不远处有人叫喊:
  “驸马爷,你等等!”
  何树青还以为这是在叫别人,并没打算理会,只是这熟悉的声音还是牵引了他的注意力,他回头望望,见柳芳提着包正从停车场向他走来,冲着他媚妩地笑,她分明是在叫他何树青,何树青很纳闷,她干嘛要这么叫他?
  何树青一头雾水,愣愣地看着这个女人。
  柳芳步履轻盈,很快来到了何树青跟前,用调侃的语气小声说:
  “驸马爷,你也太不够意思,那天招呼都不打,就溜了!就算你是为公主守节,也没必要偷偷溜走啊!”
  何树青虽然不清楚这女人为什么会称呼他驸马爷,但他清楚那天溜走的事,四处望望,见没人,才小声责怪她:
  “你嚷嚷啥?难道不怕被人听到误会?”
  柳芳不以为然地说:
  “听到就听到,他们又不知道我说什么?再说,你又没给机会我和你真正发生点暧昧的事!我才不心虚呢!”
  柳芳说完,对他抛了个媚眼,坏笑着。
  何树青觉得这女人胆子太大,不敢和她在一起说话,连忙向楼上走去,边走边漫不经心地问:
  “你干嘛叫我驸马爷?你是不是把你自己当公主了?”
  柳芳在后面追着他说:
  “我哪敢把自己当公主啊?听说你攀上高枝了,在和区长的女儿恋爱?罗区长可是这开发区的土皇帝哦!难怪你守身如玉!”
  何树青见她这么说话,停下来回头狠狠瞪她一眼,很严肃地警告她:
  “柳科长,这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说,我是有女朋友的,你怎么能开这样的玩笑?”
  柳芳看着何树青,似乎对何树青的话有些惊讶,一本正经地说:
  “你真没和区长的女儿恋爱?可单位的人都这么说!”
  何树青突然觉得这单位的人都挺八卦的,这完全是无中生有的事!有些气愤地说:
  “那是造谣!我和罗行长是认识,但我们是普通朋友,别坏了人家罗行长的名声,要是再有人说起,请你帮我解释一下!”
  柳芳突然诡秘地一笑,小声问他:
  “难不成你们是地下情人?要不然那天王慧敏将你送到公安局,她怎么会跑去捞你?”
  何树青这才明白大家为什么这么传,估计是王慧敏造的谣,很想找到这个女人骂她几句,但他想到杨欣悦的话,想到她王慧敏和她那个侄子的背景复杂,也就只好忍气吞声,把气撒在柳芳的身上,瞪着她说:
  “你再这样说话我就生气啦!”
  何树青说完,又向楼上走去。
  柳芳却紧追不舍,神神秘秘地说:
  “对了,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提副科的事可能会有转机,据说张华伟的提拔遇到了阻力,组织部门正在调查我们单位副科提拔的事!你要努力争取这个机会哦!我不管你和区长的女儿是什么关系,但我要告诉你,只要你抓住了她,就一定能提上去!要知道在这开发区,他罗区长比吴书记说话都管用!”
  这个消息让何树青有些意外,但他却很兴奋,总算有人替他出了口恶气,没有让那些卑鄙的小人将阴谋得逞。
  “你是听谁说的?”何树青问她。
  柳芳有些幸灾乐祸,说:
  “我的一个朋友说的,他在区政府工作,我相信这是真的,因为这两天我看到王慧敏也很紧张,如临大敌,我想她这回一定给局长惹出了麻烦。”
  这时,楼道里传来了脚步声,柳芳连忙示意何树青不要再说话,他们各自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何树青来到办公室,那个新来的王姝月今天对他完全换了幅面孔,热情地站起来和他打招呼:
  “何科长好,您休假结束啦?”
  何树青惊讶地看着她,很严肃地说:
  “你刚才叫我什么?我不是科长,别乱叫,你就叫我何树青或是何秘书!”
  王姝月却嫣然一笑,神秘兮兮地说:
  “我这么叫您自然是有道理的,过两天您就知道啦!”
  何树青听她这么说,并不意外,他猜到罗区长帮他调动工作的事已经办得差不多了,估计这女孩是听到了什么消息,因为罗区长说过,他调到那个项目上,就享受副科的待遇,但罗区长叮嘱过他,让他暂时不要声张,就说:
  “小王,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叫我,但我希望你再不要如此称呼我,会让领导和同事误会的!”
  王姝月这才说:
  “我只是想先给您报个信!”
  她说完又是神秘地一笑。
  何树青现在最关心的是帮吴向飞收帐,就问:
  “主任呢?她还没来吗?”
  王姝月摇摇头,说:
  “这两天她似乎挺忙的,很少在办公室!”
  何树青只好直接去找局长。
  他敲了几下石明浩办公室的门,见没有反应,正欲离开,门突然打开了,他没想到为他开门的就是王慧敏。
  何树青看到王慧敏面容憔悴,也有些瘦了,简直就象被妖魔缠身,相信这王慧敏一定是做了亏心事不得安宁,才没有睡好,成了这幅苦瓜脸,心里有些庆幸,活该,这坏事做多了,鬼都会找上门,真希望这女人永世不得安宁!
  何树青想起连王姝月都不知道她已在单位,说明她没进办公室就直接来这了,何树青相信他们这两个卑鄙的小人又在谋划什么诡计。
  王慧敏见是何树青,先是尴尬无神地一笑,但马上就打起精神,热情起来:
  “哟,是小何啊,你不是在休假吗?找局长有事?”
  何树青没想到那天凶相毕露的王慧敏此时会对他如此热情,还真有些不习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
  “我其实是在找主任你!是这样,吴向飞的货款我想帮他结了,反正这生意也不做了,这事因我而起,我不想让吴向飞夹在中间为难,希望主任高抬贵手,给他个方便!”
  王主任却假惺惺地说:
  “小何,那天都是我气糊涂了,说的气话,这生意我都答应让他在做,怎么会中途反悔呢?让他继续做,结账的事好说,你想帮他什么时候结都行!”
  何树青已经不想再和王慧敏这样的人打交道,就说:
  “谢谢你,只是他现在不做这生意了,你帮助把他的帐结了就行。”
  何树青说着,就将吴向飞给的账单递给王主任。
  何树青正要离开,石明浩将他叫住:
  “小何,你进来,我找你有事!”
  何树青进去,王慧敏亲自为他沏来茶,才请示石明浩:
  “局长,那你们先聊,我出去了!”
  石明浩没有看她,对她挥挥手,示意她出去。
  王慧敏刚一出门,石明浩就当着何树青的面发起怨气:
  “这女人胆子真大,居然背着我搞小动作!我是在犯疑惑,你何树青怎么会竞争不过张华伟呢?原来是她被着我将你的材料拦下,没报上去!真是个混子东西,亏我那么相信她!”
  何树青看到石明浩如此装腔作势,真的很好笑,要不是他亲眼目睹过他和王慧敏的对话,他还真会被他又蒙过去,幸亏那天在尤佳玲的房间里看清了他的丑恶嘴脸,也就只是冷笑不语。
  石明浩见何树青没说话,接着说:
  “小何啊,我对你的关心和培养你应该是清楚的,不然,我也不会让你去参加积极分子培训班,还找你多次谈话,希望你不要误会我!对于这次副科的事,我已经责成应副局长在办理,相信他会帮你办好的!”
  何树青见石明浩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肌肉都在抽调,可见他自己都控制不了尴尬的情绪,他越发觉得好笑,尤其是想到石明浩将无法面对胡玲,还可能会被胡玲这个女人整治,他在心里偷偷地笑。
  不过,何树青经过这些年的风风雨雨,尤其是近段时间亲眼目睹了象尤佳玲冤死这样触目惊心的事,他开始变得淡定,在努力学会将自己的喜怒哀乐深藏心底,很从容地面对石明浩的虚伪,说:
  “我当然知道局长对我的栽培和期望!谢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