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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007 惺惺相惜终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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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树青很感激杨欣悦今天让罗小敏救了他,深情地看着她,说:
  “今天真的很感谢你,要不是你让罗行长去救我,恐怕我会有牢狱之灾。”
  杨欣悦这才气愤地说:
  “他们敢!毕竟这是共产党的天下,还有公理在!”
  何树青叹息说:
  “但我觉得在这里,公理似乎显得很苍白,完全不敌王慧敏这些人的背后势力,你知道吗?这王慧敏仗着我们局长对她的信任,简直就把发改局当成了她的自私人衙门,连我们单位的副局长都没放在眼里,当时我们的应副局长也站出来替我说过话,但王慧敏根本没理会,那些警察似乎也都是她的人,生拉硬拽地硬是将我带去了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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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欣悦告诉他:
  “我听小敏说,今天指挥办案的王静华就是王慧敏的侄子,据说这人和黑势力有来往,可见他是个警察中的败类!”
  何树青惊讶地问:
  “那罗行长这么不报告给罗区长,象这样的败类隐藏在警察队伍中,不是会玷污警察的形象吗?”
  杨欣悦苦笑了一下,发出一声哀叹,说:
  “有些事你还不懂,以后你会慢慢明白,别看这个开发区表面上风平浪静,其实隐藏着诸多看不见的黑手,虽然这些黑手操控搅动局势的手段和形式不同,但目的都是一样,都是为了争权夺利,你今天看到的这些人和这些现象,只是浮在水面的水草叶子,其实在水下,都有盘根错节的纽带牵扯和掌控着,因此,你以后为人处事要谨小慎微,尽量不要四处树敌,以免遭灾引祸!”
  让何树青不要四处树敌,这话罗小敏也说过,现在见杨欣悦也这么说,已经感觉到事态的复杂性,便点点头。
  接下来,他们谁也没有再说话,而是彼此深情地注视着对方,传递着他们彼此的怜惜和担心,直到电梯门打开。
  这健身房装修得很气派,分健身区和休息区,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就是休息区的前厅。
  他们进去的时候,一个迎宾小姐很热情地接待他们,向他们介绍这里的服务项目,杨欣悦打断了她的话,问她:
  “你们曹总在不在?”
  这迎宾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们,似乎是在揣摩这两个人和曹总的关系,因为曹总对他们有过交代,不是重要客人,就不要透露她曹总的行踪。
  杨欣悦看出了这迎宾小姐的心思,连忙将会员卡递给她:
  “是你们曹总邀请我来的。”
  迎宾看到这不是普通的会员卡,而是高级会员卡,就知道这是曹总的特殊贵宾,这种会员卡都是免费赠送,发出去不多,都是曹总亲自送的,当然,值得曹总亲自送这会员卡的人,也绝非一般人,都是对他的生意有重大贡献的人,曹总之所以送杨欣悦两张会员卡,是因为这个健身会所的一半投资都是杨欣悦帮助贷款支持,这也算是对她杨欣悦的一种感谢和汇报。
  迎宾连忙陪着笑脸,说:
  “那两位请到贵宾厅休息,我这就去给我们曹总打电话!”
  杨欣悦却说:
  “贵宾厅我们就不去了,这是我的表弟,你先让人带他去锻炼身体,我就在这等你们曹总。”
  迎宾连忙叫来服务员,让服务员带着何树青去更衣健身,何树青望着杨欣悦,似乎是希望她也去。
  杨欣悦当然想和他在一起去锻炼,享受那种情人间的幸福和甜蜜,但她还是有些顾虑,笑道:
  “你去感受一下这里的环境,看看人家都在怎么发展自己的事业!”
  何树青这才跟服务员离开。
  杨欣悦看着何树青离去的背影,内心还是有些不安,她知道随着她和何树青出现在更多场合,难免会有别有用心的人去挖掘打探他们的真实关系,要是他们的真实关系被人掀开,那该是怎样的后果?
  杨欣悦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迎宾小姐给她端来一杯茶水,说:
  “您请喝茶,曹总已经联系上,她马上就到!”
  杨欣悦正想得发呆,吓了一跳,连忙接过茶水,端着茶水参观起这里的装修。
  不一会,杨欣悦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杨行长真是稀客啊,今天怎么会有时间驾临我的会所?”
  杨欣悦知道是这会所的老板曹华萍到了,回头和她开起玩笑:
  “怎么,是不是不欢迎我?”
  曹总连忙说:
  “你这是什么话?我可是天天在盼着你杨行长驾到,你能来,这里可是蓬荜生辉,我高兴得要死,怎么会不欢迎你?走,我带你全方位参观一下我的杰作,这可都是我亲自设计装修的!”
  曹总似乎很有成就感,带着杨欣悦参观起她的作品,边参观边向杨欣悦讲解。
  她把杨欣悦领到健身区,杨欣悦看到不少客人正在各个功能区健身,看得出她这里的生意不错,夸奖她:
  “你曹总真是个人才,做什么都能成,我很佩服!”
  曹总听到杨欣悦这话,似乎很自豪,压低声音对杨欣悦说:
  “人才算不上,但算得上是个精明的商人,要不然,我怎么敢坚持要让你杨行长在我这参股呢?这参股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别担心,要是亏了算我的,赚了算你的!”
  杨欣悦笑道:
  “这怎么能行?谁都知道投资是有风险的,有赚就有赔,要是真参股,那就必须同股同利同风险,怎么能只要利益,不要风险呢?”
  曹总一听这话,眼睛发亮,连忙问她:
  “这么说,你是同意参股啦?”
  杨欣悦这才一本正经地说:
  “我今天来这,其实有两个目的,一来是关心下你曹总的事业,还有个目的,就是带我的表弟来认识你曹总,你曹总每次都在和我说参股的事,我知道你是好意,也相信你的为人和能力,只是我们的身份都不合适做这些投资,才一直没有答应你。前两天我表弟告诉了我他家的近况,现在他们生活过得有些艰难,我就想帮帮他们,这才带他来认识你,看看你曹总能不能拉他一把,让他在这投个十万八万的!但我必须把话说明,这只是你们之间的生意合作,不要参杂其它杂念,尤其是不能因为我帮过你,你就让利于我,这是一个原则,你要答应了这个条件,我才敢让他考虑参股!”
  曹总连忙说:
  “这个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公私不分,我看这样,既然他家境不好,我就给他二十万的股份,每年我至少分他十万的红利。”
  杨欣悦说:
  “你无需作出什么承诺,如果能多赚当然是好,但要是亏了,我相信他也是个明理的人,这事我还没向他透露,一会我把他叫来介绍你和他认识,你先跟他谈谈,再让他回去考虑一下,要是他有意,我再答复你。”
  曹总很兴奋,因为她相信只要杨欣悦的亲属来参股,就等同于她来参股,那就意味着江城银行以后将变成她的固定客户,这就是她为什么要让象杨欣悦这样的人参股的真实目的,便连忙答应杨欣悦:
  “行,你先和他谈谈,让他不要担心投资风险,绝对是零风险,我以我的人格保证!”
  杨欣悦当然知道曹总为什么如此急于拉她参股,其实自从她当上周友建的夫人,继而又当上这个行长,这样的好事就开始络绎不绝地送上门,她很清楚,天上不会掉馅饼,这些送上门的好事都是冲着她和周友建手中的权利而来的,但她不想用手中的权力去交换那些好处,因为她已经很满足她现在的物质生活条件,觉得没必要那么贪心,“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道理她自然比谁都清楚,这回要不是看到何树青现在正经历她过去的老路,她是不会这么做的。
  当何树青从健身区回到休息区的时候,杨欣悦将他叫到身边,介绍曹华萍让他认识:
  “树青,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曹总就是这健身会所的老板,你过去不是练过体操吗?如果有兴趣,可以利用休息时间来这兼职,也许可以赚点外块!”
  何树青现在最缺的就是钱,当然希望赚点外块,只是他现在在开发区工作,这么远的路,他方便来这兼职吗?
  曹总听说他还练过体操,人又长得帅,更是兴奋,她这里现在差的就是这样的陪练,就说:
  “只要你愿意来,待遇好说,刚才我已经和你表姐说好,我可以给你二十万的股份,每年给你至少分十万的红利,这还不含你的兼职收入。”
  曹总开出的条件确实诱人,但他何树青却觉得这是天方夜谭,如果能把这梦变成现实,他有望三年之后就可以按揭贷款买房,但这可能吗?别说是二十万的股金,就是一万,他现在都无法拿出来,这不是画饼充饥吗?他觉得曹总和杨欣悦都高估了他的实力,有些羞愧,脸露难色,说:
  “谢谢曹总的好意,但我没这个实力,再说,我现在在开发区上班,恐怕时间也很难保证!”
  曹总连忙说:
  “你先别急着拒绝,回去好好考虑一下,股金的事,你有多少交多少,差的钱我可以帮你先垫上,你慢慢还我!至于兼职的事,我们也可以商量,时间我们可以灵活调配,只要你提前两个小时预约好上班时间就行!”
  何树青很难相信这是真的,难道天上还真会掉馅饼?他用疑惑的眼光看着杨欣悦,也是想征求她的意见。
  杨欣悦这才表态:
  “曹总,这样吧,这事让他先回去好好斟酌一下,再看看他的时间能不能调配过来,若能行,他再给你回话,怎么样?”
  曹总当然会听杨欣悦的话,连忙说:
  “行啊,就这么办!小何,你放心,我和你表姐是老朋友,不会害你的,我们都是希望你能过上好日子,你回去好好考虑一下,我期待你的佳音!”
  从这个健身会所出来,何树青象做梦一般,他不相信这世上还有追着自己发财的好事,担心这是陷阱,就想再征求杨欣悦的意见:
  “姐,你怎么看待曹总这番好意?”
  杨欣悦自然不能说透,只是鼓励他说:
  “她可能是看好你这个人才,我想她应该不会在我面前骗你,如果你有兴趣,倒不妨考虑一下!”
  何树青感兴趣的不是参股,而是兼职,因为参股对他来说确实是天方夜谭,太不现实,就说:
  “姐,如果我的新工作不是很忙,我倒想兼职,我确实想赚点钱买房。”
  杨欣悦扭头看着他,问他:
  “那参股的事你不考虑?”
  何树青苦笑一下,尴尬地说:
  “我哪有钱搞投资?这几年我省吃俭用攒了三万块钱,可被我的一个老乡借去了,他现在也挺艰难的,我怎么好意思去向他要呢?”
  杨欣悦更加确定了何树青贫困的处境,对他更是充满怜爱,说:
  “这样吧,姐借你二十万,要是你亏了,姐就不要这钱了,如果你赚了,你可要好好请姐去吃大餐!”
  何树青真的不想他和杨欣悦之间存在利益瓜果,他很希望他们之间的感情是纯真的,连忙说:
  “姐,这怎么能行?这不等于是你给钱我用吗?”
  杨欣悦见何树青已经看破了她的想法,知道没有让他何树青信服的理由,他是不会接受这帮助的,就说:
  “那这样,你要是赚了钱,分我一半,其实我也想去投资,只是身份不方便而已!”
  何树青见杨欣悦这么说,倒想起了吴向飞说过的话,现在不少当官的都利用亲属的名义在企业参有股份,难道杨欣悦是想让自己帮她这个忙?
  想到这,何树青倒是很乐意帮杨欣悦,因为他总觉得欠杨欣悦很多,就说:
  “姐,要是你想参股,我可以替你出面,但以后的分红也是你的,我不能要!”
  杨欣悦故作生气的样子,说:
  “你连我的话都不听,我还敢让你帮我办事?算了,既然这样,我也不投了!”
  何树青见杨欣悦生气,有些急了,连忙说:
  “那我答应你就是,但要是真的亏了,我借你的钱还是要还的!”
  杨欣悦这才欣慰地笑了,说:
  “这才是姐的好弟弟!我明天就给你二十万,但你不要用我和你的名字去办手续,就用你父母的名字去参股!”
  何树青想起正好请了几天假,可以回家看看亲人,顺便把父母的身份证件拿来,就说:
  “那我明天就回老家,把我父母的身份证拿来!”
  杨欣悦见他说要回老家,问他:
  “你不用上班吗?”
  何树青告诉她:
  “反正我已经不想在那单位呆了,就干脆请了几天假!”
  杨欣悦这才想起何树青换工作的事,问他:
  “听小敏说罗区长今天找过你?”
  何树青点点头,说:
  “对了,我找你就是想说这事。”
  杨欣悦看看手表,见已经十点,他们总不能老站在这说话,本想带何树青回家去说,但还是怕何树青经常去她家会出事,就想在外找个安静的地方和他说话。
  但她仔细想想,这江城虽大,但似乎到处都有她的熟人,要是带着何树青去吃饭喝茶,她还不怕什么,但要是带着他去酒店开房,她还是有些心虚和担忧。
  她沉思良久,才问何树青:
  “你真打算明天回老家?”
  何树青点点头:
  “我好久都没有回家了,真的很想回去看看家里的亲人!”
  杨欣悦想到何树青这一走可能几天都见不到他,心里有些不舍,又沉思片刻,说:
  “那我帮你订张飞机票,明天早上你坐飞机回去!快去快回!”
  何树青觉得坐飞机有些浪费,就说:
  “我想还是坐火车!反正坐飞机也到不了我们家乡,还得转车。”
  杨欣悦却说:
  “能快就快一程,节约点时间早点回来,我不想你离我离得太远太久!”
  何树青听到这话很感动,很想将杨欣悦拥在怀抱,但无奈这是行人穿梭的街灯下,就说:
  “姐,我也舍不得离开你,也很想和你在一起,我们今晚可以在一起吗?”
  杨欣悦也很想和他在一起,正犹豫着今晚要不要回去,见何树青这么说,也就不再犹豫,决定带何树青到偏僻的郊外酒店开间房,和他共度良宵。
  她今天没有开车,是司机送她来这的,本来她还打算回去把车开上,但一想到开车更容易暴露行踪,便在路边拦个的士,说:
  “我们今天就坐的士出去,你还需要回去拿行李吗?”
  何树青想想,回去拿行李也就是几件衣服,反正来回没两天,这大热天晚上把衣服洗洗早上就又可穿上,干脆算了,就跟着杨欣悦直接来到了机场附近的酒店。
  这是一家四星级的酒店,也许是比较偏僻,停车场的车不多,进出酒店的人也不多,尽管如此,杨欣悦还是象做贼一样心虚,这可是她第一次在外开房过夜,而且是为了偷情,她都觉得自己变坏了,心里有些愧疚感,但她很清楚,她不是对周友建感到愧疚,而是对她的家人和孩子感到愧疚。
  他们从出租车上下来,何树青先进去开房间,等何树青将房间开好,她才溜进酒店。
  杨欣悦进到房间的时候,她都紧张得有些心慌气短,面红耳赤地看着何树青,内疚地说:
  “我是不是变成了坏女人?”
  何树青看到她那紧张自责的模样,内心也有些自责,他知道杨欣悦如此承受心理上的压力,都是因为他没控制好自己的欲望才导致两个人超越了底线,他想回头,却发现自己早已经陷进去了,他爱上了这个女人,从心灵的深处爱上了她,他甚至发现,他对这个女人的爱,已经超过了对苏倩雯的爱,他觉得苏倩雯在带给他幸福快乐的同时,也带给他无尽的压力和痛苦,他觉得那只是一种感性懵懂而自私的爱;
  但杨欣悦却不同,她没有带给他压力,也没有带给他痛苦,带给他的只有温暖、幸福和甜蜜,他慢慢发现,他的灵魂深处,苏倩雯的位置悄然中已经被杨欣悦所代替,这个女人的音容笑貌,喜怒哀乐,都已经主宰了他的整个内心世界,她的灵魂和躯体,带给他的只有震撼和共鸣,虽然他还不能完全搞清楚为什么会这样?但他可以肯定,就因为这女人是在真心对他好,她对他的关心、鼓励、照顾、帮助,似乎都不附加任何条件,透着的只有情真意切。
  何树青终于冲动地上前抱住了杨欣悦,喃喃地说:
  “姐,你对我真好,我爱你!”
  杨欣悦先前压抑在内心里的那份对何树青的疼爱此时猛然迸发,她双手捧住何树青的脸,心疼地看着他,用右手轻轻抚摸,怜惜问他:
  “疼吗?”
  何树青深情地看着她,摇摇头,突然吻住了她的唇。
  杨欣悦的灵与肉瞬间就被融化,如行云流水一般,温软地躺在何树青的怀抱,享受着那种被融化升腾的感觉,情不自禁地发出低微的呻呤和祈求声:
  “嗯我想躺下!”
  何树青知道她在暗示什么,便在亲吻中除去他们身上的羁绊,一件一层,悄然落下,直到滑腻和温暖充斥着他们彼此的感觉器官,一刚一柔的躯体才完全融合到一起
  当他们安静下来的时候,杨欣悦紧紧依偎在何树青怀里,幸福中带着一丝不安,喃喃自语:
  “我该怎么办?我似乎已经深深地爱上了你!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男人!”
  何树青当然能理解她这种纠结的情怀,他明白杨欣悦和他何树青不一样,她不仅有家庭有孩子,还有她辉煌的人生和事业,她的辉煌引人瞩目,也正是因为她被众人所瞩目,她就更是如坐针毡,对她来说,稍有闪失,都可能摧毁那光鲜灿烂的光环,摧毁她的人生和事业,摧毁她的整个世界,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挣扎在这情惑线上,却不知所措,只能将她拥得更紧,给她安慰:
  “你不要给自己压力,我会控制好我对你的情感,尽量和你少见面,放心,别人不会知道的!”
  杨欣悦看着这个善解人意男人,想到他这样做也会承受巨大的压力,自己却不能给他光明正大的爱,内心对他充满愧疚感的同时,也更加觉得这男人可爱,突然重重地吻住了何树青的唇,呢喃道:
  “可我难以控制自己的情感,我也想只把你当表弟看,但我却做不到,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就会想你”
  何树青只能用深情的吻回报她这种炽烈的爱意,和她拥吻的同时,用手抚摸她的身体,想让她从纠结和压抑中解脱出来。
  但他却忽视了此时**的是一个爱意浓浓的女人,他对她的一点点好,都会在她那稍微平静的心湖又激起波澜,杨欣悦心底里对何树青的那份炽烈的爱,又迅速蔓延开来,比刚才更猛烈,更震撼,她恨不得将自己的身体全部融化到这个男人的身体里,变成他的血和肉,和他血脉相连,永不分离。
  何树青在杨欣悦热烈地亲吻下,体内刚刚熄灭的火焰又再度燃烧起来,他爱这个女人,更疼这个女人,他不想看到她纠结烦恼,想用他的爱,赶走她内心那种纠结,便翻到她的身上,又一次和她交融在一起
  当何树青进入到她身体的一刹那,她的情,她的爱,瞬间就化作了洪水猛兽般的欲望,这洪水猛兽在她体内肆意泛滥,冲击着她的灵魂,让她变得渺小,她不再想做一个女强人,更想做一个温顺的小绵羊,好让身上的男人找到自信,迅速强大起来,将她体内的洪水猛兽征服,给她幸福和快乐。
  何树青能感觉到杨欣悦的炽烈和投入,他每深入一下,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便将她抱得更紧,贴紧她的身体,给她柔情和粗犷,吻着她的耳垂倾诉着他的内心:
  “姐,我现在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谢谢你!我也希望你放松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只要我们谨小慎微地交往,就不会有事,我真心希望你幸福,希望你每天都过得开开心”
  杨欣悦不等他说完,便用嘴堵住了他说话,给他更深情的吻,何树青只好无声地给她爱意,将他对这女人的感激和热爱,全都融化到血液中,通过他们的肌肤之亲和至亲至爱的交融传递到她的体内
  这一次他们爱得很久很缠绵,虽然言语不多,但他们都很懂得彼此的内心,他们都领悟到了什么才是心与心的交融,当他们奄奄一息地抱在一起的时候,杨欣悦才发出她内心的感慨:
  “没想到在这世上还有如此甜蜜的爱!我打内心里很享受,我爱你!”
  何树青见杨欣悦已经走出刚才的内疚与自责,便打趣道:
  “这么说,你是不会再怪罪我这是在耍流氓了?”
  杨欣悦没想到何树青会拿这个开玩笑,羞耻感还是让她觉得羞愧,突然在他**上掐一下,娇羞地说:
  “你还好意思说!我的清白就是让你给毁了!”
  何树青看着她坏笑:
  “那你还恨我吗?”
  杨欣悦掐着他的鼻子撒娇:
  “当然恨你,我会恨你一辈子!”
  何树青知道杨欣悦在说反话,笑道:
  “那你越恨我,我就越爱你,我会爱你一辈子,要让我的爱融化掉你对我的恨!”
  杨欣悦媚妩地看着他,娇嗔地说:
  “油嘴滑舌!我才不相信你会爱我一辈子!”
  何树青连忙发誓:
  “我对天发誓,何树青会爱他的杨欣悦一辈子!爱到天长地久,爱到海枯石烂!”
  何树青无意间说出的话,却勾起了杨欣悦的伤痛,欧阳宏也曾经对她发誓过,说要爱她爱到海枯石烂,可结果呢?
  杨欣悦叹息一声,说:
  “我不指望你能爱我一辈子,只要你能记得我一辈子就好!”
  何树青见杨欣悦的神情又有些伤感,连忙转移话题,问她:
  “姐,今天罗区长找我谈话,说开发区招商引进的一个高科技农业项目准备上马,区政府准备抽调人力成立专班服务这个项目,他想让我去参与这个项目的建设,你觉得怎么样?”
  杨欣悦一听就知道这罗区长葫芦里卖什么药,他一定是想通过何树青链接上她和周友建的权力,好得到他们对这个项目的大力支持。
  凭心而论,杨欣悦并不希望何树青去参加这个项目的筹建,她很清楚,只要何树青参与其中,她杨欣悦就不能对这个项目置身事外,她相信罗区长在关键时刻会让何树青出面找她,这其实就是一种权利的交换,罗区长给了何树青一个新的工作岗位,但盯着的却是她和周友建手中的权力,目的只是为了成就他罗区长的政绩和利益。
  但她仔细想想,眼下无论人与人之间的交往,还是单位与单位之间的交往,那种纯友谊的交往还有多少呢?或多或少都参杂了利用和被利用的交换成分,杨欣悦只好说:
  “只要你觉得开心,你就去吧!但我要提醒你,你去那工作,免不了会有人想拉你下水,他们不为别的,就为利用你和我的关系,我希望你在这问题上保持高度的戒备,不要做出让我左右为难的事来!”
  何树青现在还很难理解杨欣悦的这番话,因为他还从未涉足过如此复杂的人际关系,更没真正接触到权力的争斗和阴暗的利益角逐中,他自然表态就很轻松,说:
  “姐,你放心好了,我只管做好我分内的工作,只要是涉及到给你添麻烦的事,我就站远点!”
  杨欣悦觉得何树青在这方面真的很单纯,双手捧着他的脸,不停摇晃,笑道:
  “你还真是个初出茅庐的傻小子!你没听说过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句话吗?”
  何树青愣愣地看着她,似乎有些动摇,说:
  “要是免不了给你添麻烦,那我就不去了!”
  此时,其实杨欣悦在面对何树青的这一选项上,她也很矛盾,她知道复杂危险的环境是把双刃剑,既可以练就人才,也可以毁掉人才,她打内心里希望何树青早日成熟起来,但又怕何树青在这复杂危险的环境中不会保全自己。
  她真的很纠结,思考很久,才一本正经地说:
  “但我要告诉你,复杂的环境才更有利于一个人的成长,说实话我既希望你去那样的环境下锻炼,又怕你在那里经不起诱惑跌入陷进毁掉自己,还牵连到我。”
  何树青见还可能牵连到杨欣悦,就问:
  “你说的诱惑是指些什么?”
  杨欣悦的表情里突然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阴郁,告诉他:
  “说起来形形色色,但都离不开三个子:权、钱、色!上次我之所以阻拦你和那个张总喝交杯酒,就是怕他利用你的义气和软肋拉你下水替他卖命,你要知道眼下的官场和商场,到处都是陷阱,想必你很清楚陷阱是什么东西,那是为捕到猎物才开凿的深渊,因此表面上就布满了诱惑猎物的美味佳肴,用来诱惑猎物陷进去,只要猎物陷进了这深坑,那等待它(他)的就是猎人的宰割!”
  何树青似乎明白了杨欣悦的意思,信誓旦旦地说:
  “姐,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上当的,违法乱纪的事我不会做,不该要的钱我不会要,更别说美色了,我绝对不会在美色上出问题!”
  杨欣悦却说:
  “你还别说,我最担心的就是你过不了美人关,就拿你我来说吧,要是我在存心诱骗你下水,那你还敢说你绝对出不问题吗?所以,我希望你在充满诱惑的仕途上,要高度警觉,步步为营,不要经不起外来的诱惑,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何树青见杨欣悦这么说,还真哑口无言,他仔细想想,杨欣悦说得确实没错,也许他可以抵挡象柳芳这类美色的诱惑,但他却绝对不会防范杨欣悦对他不利,他这才悟出了一个道理,一个有关人性弱点的道理,其实每个人都有致命的弱点,关键在他会不会有效地保卫好这致命的软肋不被对手发现而攻击它。
  他从杨欣悦的这番话中,更加感觉到杨欣悦是在真正为他好,一感动,便狠狠地亲了杨欣悦一口。
  杨欣悦这才发现他的脸上满是大汗,催他起来去冲凉。
  何树青这才抱着白亮耀眼的杨欣悦去浴室冲凉。
  何树青不的不承认,杨欣悦的肌肤和体型保养得超好,完全看不出已是孩子的母亲。
  何树青将她放下,身体离开了她,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尽情欣赏着此时属于他的美丽,赞叹道:
  “姐,你的肌肤真好,既细腻,又光滑,白白嫩嫩的,比苏倩雯的都好,你都是怎么保养的?”
  杨欣悦还是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侧过身去放水冲凉,羞涩地说:
  “你就会甜言蜜语,我的肌肤怎么能和苏倩雯比?”
  何树青很认真地说:
  “真的,我没有撒谎,你的肌肤既光亮又有弹性,完全看不出是生过孩子的人!快告诉我,你都有什么样的保养秘诀?”
  杨欣悦回头冲他一笑,说:
  “我这是天生的,根本就没保养,你什么时候看见我用过化妆品?”
  何树青这才想起在杨欣悦的家里,确实没看到化妆品,感叹道:
  “你真是上天造就的美人!”
  杨欣悦突然拿起淋浴头往他脸上喷水,笑道:
  “让我把你嘴上的蜜糖洗掉,免得让人听到腻死人!”
  何树青被杨欣悦淋了一头水,连忙用手护住眼睛,擦了一下脸上的水,便和杨欣悦嬉闹起来:
  “你敢突然袭击我,看我怎么对付你!”
  他说着就从后面抱住了杨欣悦的身体,双手盖在她的胸脯上,轻挑慢捻,将右脸紧紧贴在她的左脸上,和她一起享受耳鬓厮磨和肌肤相亲的温柔缠绵。
  “姐,要是我们能天天这样厮守在一起该多好!”何树青对她耳语。
  杨欣悦何尝不想这样,只是她知道这不可能,没有说话,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何树青怕又勾起她内心的伤感和不悦,连忙放开她帮她洗澡。
  他把沐浴露涂在她的身体上,又象刚才那样从后面抱住她,用双手和身体为她洗澡。
  何树青如此双臂环抱她软软的身体,用自己的身体摩擦杨欣悦的后背,一双手,在她胸前腹下来回搓洗,偶尔还在那雪山之巅轻拈几下,刺激得杨欣悦不停地颤抖,与其说他这是在帮她洗澡,还不如说是他在用心享受她肌体的柔滑和细腻,享受着两个调.情的快乐。
  每当何树青的手滑过她敏感的部位时,杨欣悦的身体都会象触电一般,颤抖不止,何树青这才发现她是个很敏感的女人,她比苏倩雯敏感多了,难怪她每次都很容易达到**,而且每次都会**不断。
  何树青的温柔抚摸,慢慢又激起了杨欣悦的欲望,她情不自禁地把头仰靠在何树青的肩上,完全陶醉在幸福和快意之中,紧闭双眼,仍凭那流水冲涮着她那滚烫的脸庞,用心感受着何树青的触碰搓洗带给她的舒爽,自己的双手也情不自禁地开始抚摸她的胸脯,整个浴室内,顿时弥漫着清新的气息,充斥着暧昧的喘息。
  何树青也早已恢复了威武,见杨欣悦已经进入了状况,便将她的身体搬过来和她相对而立,他们略作对视,便又吻在了一起,何树青一把将她抱起,让她的双腿缠绕在他的腰间,双手托着她的臀部,用力一挺,他们便又融合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