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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004 惺惺相惜终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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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树青从柳芳的话里,已经感觉到她知道些什么,而且似乎她的内心还为某些事承受着很大的压力,但他却不敢成为她的听众,因为他知道这是自找死路。
  “柳科长,你放心,我刚才什么都没听到,你也别多想,尤佳玲的死只是个意外!”22ff。com
  柳芳这才重拾刚才的愉悦,问他:
  “中午你有安排吗?我请你去吃午饭!”
  何树青还在犹豫,她就帮何树青拍板:
  “就这么定了,我们同事这么久,我都还没请你吃过一顿饭呢!”
  临近中午的时候,吴向飞给何树青打来电话,告诉他一些情况,他已经通过在移动公司上班的朋友查到了那天尤佳玲的通话记录,而且最后的电话还真的石明浩打的。
  何树青更加怀疑尤佳玲的死和石明浩有关,但他很纳闷,如果说是石明浩想害死尤佳玲,那他为什么还拉着潘俊生一起动手?这不是更容易让他的罪行暴露吗?何树青又开始怀疑他自己的判断,难道尤佳玲的死还真只是个意外?
  中午下班的时候,柳芳还真来到了办公室,见到何树青就冲他挤眉弄眼,说:
  “走吧,咱们去吃饭,我已经打电话订好了位置!”
  何树青见她位置都已经订好,也不能不给她面子,加上他也想从柳芳的嘴里获悉更多有关尤佳玲的讯息,就跟她下楼上了她那辆家用女士轿车。
  何树青这两天没休息好,加上昨晚和杨欣悦尽情享受**女爱累坏了身体,上车就睡着了
  柳芳将车开到了郊外一个偏僻的农庄,这地方她的闺蜜曾经带她一起来过,既可以吃饭也可以开房,是个适合情人幽会偷.情的地方。
  柳芳在这山庄附近停下车,侧头看着熟睡的何树青,忍不住拿手去摸他那张英俊的脸,她早就喜欢上了这张脸,只是何树青对她总是冷若冰霜,加上她也不知道这何树青和王慧敏到底相处得怎样,她可不希望被王慧敏拿捏到她更多的把柄,也就没有去招惹这个男人,更没有机会和他单独约会。
  迷糊中,何树青似乎觉得脸上有虫子爬动,便拿手去摸,却摸到了一团软软的东西,他惊醒过来,见是柳芳那软弱无骨的手,惺忪地嘟哝着:
  “你干嘛呢?吓死我了!”
  柳芳便拿开她那香气袭人的手,坏笑着说:
  “我们到了,就在这吃饭!”
  何树青迷糊地揉揉眼睛,坐直身体,在车内四处张望,看到的不是都市风景,而是青山绿水,山涧小径,很好奇,问她:
  “这是哪?”
  柳芳媚妩地一笑,说:
  “这是郊外的一个山庄,这里很安静,不怕遇到熟人!”
  何树青用异样的眼神看她一眼,似乎从她这话里看到了她心存不轨,就说:
  “我们吃饭怕什么?又不是公款消费!真不知道你们这些女人心里都装些什么小九九?”
  这话还真让柳芳有些尴尬,她心里还真装有小九九,她把何树青单独带到这来,就是想创造条件拿自己的身体当筹码,想收买何树青的心呢!禁不住有些心虚。
  何树青原来还以为就在单位附近吃饭,没想到柳芳把她带到了这偏僻的地方,不过,这里的环境还真不错,这山庄临山靠水,环境幽静,看起来就想韩剧中的汽车旅馆,更适合都市人来这度假休闲旅游,何树青难免会想起杨欣悦,他暗自叹息,要是能和杨欣悦来这该多浪漫啊!
  柳芳已经将车开到了山庄门口,何树青好奇地问:
  “你认识这里的老板?”
  柳芳诡秘地一笑,说:
  “我怎么可能认识,要是熟人,我就不带你来这了!”
  何树青没有注意到她这话暗示着暧昧的意思,又问:
  “那你怎么知道这里的订座电话?”
  柳芳嘻嘻一笑:
  “傻瓜,我骗你的!我不说已经订好位置你会来吗?”
  柳芳说着,就把车开进了这山庄的院子内,让何树青下车。
  何树青刚下车,就看见两个女孩迎上前来,问他:
  “先生,您是要开房还是吃饭?”
  何树青生怕被这里的人误会他是跟柳芳来这开房,连忙说:
  “当然是吃饭!”
  柳芳这才过来,问她们:
  “你们这有什么好吃的?”
  其中一个女孩说:
  “我们这以野味为主,山鸡、斑鸠、獾子、野猪、野生甲鱼、蛇,什么都有,都养在后院里,您们可以自己去看,现买现杀现炖,绝对新鲜!”
  柳芳冲何树青又是媚妩地一笑,说:
  “走,我们去看看,你想吃什么尽管点,今天我要让你好好享受一番山珍野味!”
  她说完,还意味深长地看了何树青一眼。
  何树青哪好意思点菜,也没在意她的表情,就说:
  “我这人不挑食,能填饱肚子就行!什么东西都吃,你想吃啥就点啥!”
  柳芳这才跟那两个女孩去点菜。
  柳芳点菜出来,冲何树青挤挤媚,凑近他鬼头鬼脑地说:
  “你说刚才那两个女孩怎么问我?”
  何树青疑惑地看着她:
  “她们问你什么?”
  柳芳噗呲一笑,得意地说:
  “她们问你是不是我的小情人!”
  何树青觉得这话很无聊,轻蔑地一笑,说:
  “这些女孩真八卦,无聊!”
  柳芳却坏笑说;
  “来这的人本来大多都是情人,也难怪她们会这样认为!难道咱们不象情人吗?”
  何树青知道柳芳在用这话**他,想把注意力转到别的话题,就说:
  “我想你一定不是第一次来这,是不是带情人来过?”
  柳芳脸上露出一丝遗憾,说:
  “我是来过这,但不是我的情人,而是我姐妹的情人,那天他们把我叫上,来这吃了顿饭!”
  她说完,又媚妩地看何树青一眼,带着羡慕地表情继续说:
  “我那姐妹幸福啊,找了个比她小八岁的小情人,他们经常找这样的地方幽会,羡慕死我啦!”
  这话让何树青想起他和杨欣悦去过的那个咖啡屋,他在想他现在和杨欣悦到底算什么关系?是姐弟还是朋友?是恋人还是情人?他没想到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和杨欣悦有着扯不清的暧昧关系。
  柳芳见何树青想着心思,笑问:
  “怎么?你是不是在想你的情人?”
  何树青心里一惊,生怕被柳芳看透自己的内心,连忙用责怪的语气掩饰他的惊慌:
  “就你脑子里肮脏,我只有未婚妻,没有什么情人!”
  柳芳眼睛一亮,兴奋地问:
  “你真没有情人?要不要我帮你找一个?”
  何树青却说:
  “这未婚妻难道不是情人吗?我不需要了!”
  柳芳放肆地一笑:
  “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么老土!现在的男女谁还满足自己的对象?婚外情婚外性已经不是什么稀奇事!谈情说爱也不再是那么神圣!亏你还是个现代青年,再说,男人采摘野花是天性,找情人是成功的象征!你也该换换脑子啦!”
  何树青没想到在这个女人的思想深处,竟然对婚外不轨有这么多看似冠冕堂皇的理由,已经猜出她可能是和尤佳玲一样随便的女人,便不敢招惹她,也不想和她探讨这个话题,边向前边的小河那边走去。
  柳芳追着他问:
  “你去哪?”
  何树青指着那掩映在灌木丛中的小河说:
  “你看,那边景色多美,我去那看看!”
  他说着,快步走去。
  柳芳又追着他喊:
  “你慢点,我可是穿着高跟鞋!你等等我!”
  何树青才不会等她呢!他现在就是不想和这个女人离得太近,他知道这样的女人都是惹祸的根苗,他可不想与这样的女人有染,因为他对自己的免疫力还是很没自信,担心经不起这个女人的诱惑。
  这条小河更象是条小溪,从这农庄背后的山涧峡谷内流淌到此,将这狭窄的河床上的青石冲洗的光溜溜的,这溪水清澈见底,如泉水一般,让何树青很想试试这水的口感,他便蹲在一块靠近溪水的青石上,拿去试试水温,这水真凉,他相信这一定是从那山涧泉眼里冒出的山泉,便用手捧着喝一口,没想到这水的口感真好,清凉甘甜,比市场上卖的那些纯净水好喝多了。
  他突生奇想,要是能把这水净化消毒后变成商品,那岂不是很好的水资源?
  这时,何树青突然看到他的脚边出现一双嫩白精巧的小脚,脚趾甲还染成了嫩红,好不可爱,禁不住在内心里惊叹上天赐给了这女人一双玉.足。
  何树青知道这是柳芳的脚,知道她已经来到他的身边,他连忙移开视线,尽量不去看那充满诱惑的一双脚,放眼这沟壑溪水,说:
  “这水质真不错,没被污染,甘甜爽口!我真想辞职来这办个矿泉水厂!”
  柳芳笑道:
  “这水能卖多少钱?靠卖水能发财吗?要是你真想发财,还不如对我好点,我保证教你一招就够了!”
  何树青扭头看着她,对她的话是将信将疑,在他看来,虽然这个女人说话口气大了点,但他还是有些相信她赚钱的能耐,要不然,她拿什么去买车买房?还穿戴一身的奢侈品?据说她那手提包就价值几万,还有她手腕上的这颗金表,这岂是她夫妻的工资能够消费的?于是问她:
  “你有什么赚钱的门道?教教我,等我发财了,我一定不忘你的恩情!”
  柳芳冲他媚妩地一笑,说:
  “这可是你说的,要是我教会你发了财,可要好好报答我!”
  何树青蹲在那里望着她,似乎很期盼她的绝招。
  柳芳又对她挤眉弄眼几下,说:
  “你知道办个水厂要多少钱吗?至少上百万,我看依你的能力,拿这一百万的十分之一去买个局长,我保证你不到一年,就会净赚十倍!”
  何树青见她说出的招数就是这个,大失所望,别说他没有十万,就是有十万,他也不会去干行贿受贿这些违法的事,于是不屑地看她一眼,低下头去蹲在那继续研究这水的价值。
  他突然想到了吴向飞,这吴向飞成天找人低三下四地说好话接业务,还不如真的来这办个小型的矿泉水厂,也许这是他致富的一条门道,他一时心血来潮,准备站起来给吴向飞打电话,却忽视了身边站着的柳芳,柳芳挨着他站得很近,何树青突然起身,把身边的柳芳挤出了几步,她在那青石上突然失去了平衡,一个踉跄,身体便开始摇摇晃晃,嘴里还发出惊叫声,眼看就要跌倒。
  何树青看到柳芳要摔到礁石上,生怕摔伤她,也顾不上飞出去的电话,情急之下跳到水里,想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柳芳,柳芳的身体跌落下去的时候,正好跌倒在何树青身上,由于他们都猝不及防,冲力太大,双双还是跌落到溪水里,虽然这水不深,但足以将倒下的他们淹没,何树青慌忙从水里爬起,抓到柳芳的身体就使劲拽,好不容易将柳芳拉起来站在了水面。
  此时的柳芳简直就是落汤鸡,通透上下都是水,连头发都水淋淋地粘贴到了她的面部,裹住了她那**的一张脸。
  她站在那咳嗽不止,看样子是被水呛住了,半天她才缓过气来,撒起娇来:
  “你看,你把我都弄成了什么样子!我要你抱我上去!”
  何树青此时的注意力可不在心上,而在他那邪恶的眼睛里,他正直勾勾地看着柳芳的身体,柳芳裙子的布料本来就透明,被这水一泡,完全失去了遮挡的功能,何树青完全可以清楚地看到她雪肌一般的玉体,连她的胸衣裤衩都能看分明,加上她那低开的领子垂得更低,胸脯一半都泄露出风光,何树青看得热血沸腾,口干舌燥,忍不住吞着口水。
  柳芳见何树青没有说话,一双精巧的手这才向两边撩开遮住她视线的长发,见何树青的眼光冒着火花,胸脯在急剧起伏,知道她的身体正散发着魅力,得意地一笑,说:
  “我还以为你没那功能呢!原来是在装正经啊!伪君子!”
  何树青这才惊醒,想起了他掉在水中的手机,知道这下又要破费买手机了,就说:
  “对不起,是我不小心将你挤到了水里!可我的手机也报废了!”
  他说着就去水里捡来那已经报销的手机。
  柳芳媚.惑地看着他,娇嗔地说:
  “我不管,是你把我挤到了水里,我只想罚你抱我上去!”
  何树青面露难色,说:
  “这样不好,还是我拉你上去吧!”
  柳芳却像个孩子似的撒娇:
  “我不,我就要你抱我上去,谁让你把我挤到水里!”
  何树青无奈,只好抱她上去,他刚拦腰抱起她,柳芳就在他的脸上吻了一口,惊得何树青差点将她又丢到水里。
  柳芳慌忙用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媚.态十足地望着他,问他:
  “我好看吗?”
  何树青觉得周围有无数张眼睛正盯着他们,慌忙将她抱回刚才站过的那青石上,将她放下,怯怯地说:
  “快别闹,你就不怕被人看到误会?”
  柳芳笑道:
  “这荒郊野外,哪会有人?就算我们在这干那事,别人也看不见!”
  何树青没想到这女人会这样说话,生怕被人听到看到,这才四周看看,原来这小河凹在山沟里,四周还真被灌木丛林包围,确实很隐蔽。
  柳芳突然又说:
  “你想不想和我在这打野战?”
  “野战”这个词何树青还是在网上看到过,他知道是男女在野外交合的说法,要是眼前说话的这个女人是杨欣悦,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满足她,但他现在不能这样做,她既不想背叛杨欣悦,也不想和这背景复杂的女人扯上关系,更不想和一个尤佳玲似的女人有染,故装糊涂: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咱们回去吧!”
  柳芳却说:
  “你都把我的衣服弄成这样,让我湿身(**)了,我回去还怎么见人啊?我就想让你陪我在这里呆着!”
  何树青左右为难,说:
  “我们总不能在这等衣服吹干吧!那要多长时间?”
  柳芳却说:
  “这里有风,我们把衣服脱了,晾到青石上,我想很快就会干的!”
  她说着还真准备脱去衣服,何树青慌忙阻止她:
  “你别这样,要是你想在这晾干衣服,我就先回去!也许回去可以找他们借套衣服换上,再将衣服晾干!”
  柳芳虽然很想和何树青在这青山绿水间享受浪漫,用她的身体慢慢俘获这个能为她做事的男人,但见这家伙执意要走,只好作罢,想了想,觉得回去找服务员弄两套干衣服换上也是个法子,这样不仅可以把这湿衣服晾干,也许还可以趁换衣服的时候和何树青亲热一番,就说:
  “你说的也是,我听你的,我们回去找服务员借用两套干衣服!”
  他们回到山庄,引来了几双好奇的目光,女人都在看何树青,男人都在看柳芳,何树青还是有些尬尴,也有些心虚,连忙多余地解释:
  “她掉到河里,我救她上来的!”
  柳芳噗呲一笑,觉得何树青这是多此一举,这里谁认识他们?只顾着叫服务员:
  “服务员,你跟我来一下!”
  那个先前接待过他们的服务员连忙跟着柳芳往后边那栋三层楼房走去,过了一会,这女孩才过来叫何树青:
  “先生,您的同伴叫您,让您到楼上去换套干净的衣服准备吃饭!”
  何树青这才跟服务员过去。
  服务员将他带到三楼,进了一个套房,这房间似乎是个两室一厅的套房,服务员指着右边的一间卧室说:
  “您同伴在这房间里换衣服,您就到那一间去换,这房间里都有阳台,换好衣服就把湿衣服晾在阳台上,今天风大,吹一会就干了!”
  服务员说完,就出去了。
  何树青见柳芳在右边的那间房内,她自己就到了左边的一间,推门进去,准备换衣服。
  可他刚一进去,门后就闪出了一团雪白,何树青一看,见是柳芳,她已经脱得寸缕未挂,象机灵的猴子一般,纵身一跃,就趴在了何树青的身上,双臂紧紧勾着何树青的脖子,两腿缠在何树青的腰间,喘息着重重地吻着何树青。
  何树青嗅到柳芳散发的体香,差点就按耐不住,好在他今天早上和杨欣悦刚做过那事,此时还没那么饥渴,因此他没有失去理智,他用力想把她推开,可柳芳却象失去理智的饿狼,死死地缠着猎物不松开,一张嘴雨点般地袭击何树青的嘴唇和面部,还不时发出哀求的声音:
  “求求你,我想要,我早就想要你了!”
  何树青一边避让她的攻击,一边说:
  “柳科长,你别这样,我们是同事!这样不道德!”
  柳芳迷糊着呢喃:
  “我不管这些,我就想要你!要你做我的情人!我们相亲相爱!”
  何树青见无法挣脱,只好骗她:
  “你先下来,我要把衣服换了!”
  柳芳这才放下她的双腿,站立在何树青的身边,开始拿手撕扯何树青的衣服。
  就在何树青无计可施的时候,服务员在门外叫喊:
  “两位,换好衣服请下去用餐,饭菜都上好了!”
  何树青趁势推开她,小声说:
  “别闹了,当心服务员听到,咱们快下去吃饭!快到上班时间了!”
  柳芳似乎意犹未尽,用迷离的眼神看着他,又想再抱住何树青。
  何树青看到房间的床上放着一套女装,估计是她找服务员借的,连忙过去拿来,塞到她怀抱:
  “快把衣服穿上,当心服务员进来!”
  柳芳这才清醒一点,有些失望地看着眼前这个小男人,为他超常的理智感到惊讶,这还是她第一次遭男人拒绝她的身体,开始怀疑她身体的魅力,疑惑地问他: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何树青也不看她,回避着她这个问题,说:
  “你先把衣服穿上,我们下去说话!”
  柳芳这才穿起衣服,她穿衣服的时候还在挑.逗何树青:
  “我就不信你对我的身体没兴趣!刚才在河边你那眼神分明还是想要我的!难道你在担心什么?”
  何树青也不答话,等柳芳穿好衣服,便把她推到门外,说:
  “你先下去,我马上下来!”
  柳芳淬他一口:
  “扫兴,真是个不解风情的男人!傻瓜!笨蛋!”
  她说着就下楼去了。
  何树青换好衣服下楼的时候,那个刚才带他上楼的服务员正在楼梯间等他,她冲何树青诡秘地一笑,说:
  “你的玩伴很漂亮!”
  何树青不知道该如何理解她说的“玩伴”是什么概念,反正听起来似乎有些暧昧,就解释说:
  “我们是同事!”
  这女孩却说:
  “您别不好意思,来这的客人大多是那种关系,我们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何树青见她误会,涨红了脸,急忙辩解:
  “我们真的不是那种关系,我们就是同事!”
  这女孩冲他噗呲一笑,然后看看何树青,说:
  “我又没说您们不是同事!”
  何树青无言以对,干脆不再解释这事,问她:
  “我们在哪吃饭?”
  女孩回头莞尔一笑:
  “请跟我来!”
  服务员将他领导了柳芳所在的一个小包间。
  何树青站在门口,看到桌子上已经上好了一桌丰盛的饭菜,桌子上还放着一瓶茅台,连包装都还在。
  柳芳正坐在餐桌旁发愣,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
  何树青看到这一桌酒菜,有些惊讶这女人的奢侈消费,没想到这女人出手如此大方,她不仅点了一大桌菜,还上了茅台,这可是把他何树青当贵客啊,心里替她花钱有些心疼,多少充满感激,就说:
  “你怎么会点这么多菜?我们两个人吃得完吗?”
  柳芳这才又恢复了刚才的风情,笑道:
  “好不容易能和你帅哥吃顿饭,当然要隆重点啊!”
  “隆重也不必浪费啊!”何树青说。
  柳芳拿起桌子上的茅台正在打开,何树青连忙阻止她:
  “我们一会还要回去上班,这酒不要喝了!”
  柳芳却说:
  “还上什么班?今天局长和你们主任都不在单位,你就好好休息一个下午!”
  何树青很好奇,问她:
  “你怎么知道他们不在单位?”
  “这尤佳玲不明不白地死了,他们总得找关系把事情抹平吧!我听说他们今天去临江县公安局善后去了!”
  何树青这才明白为什么一上午都没看到王慧敏和石明浩。
  柳芳已经将酒打开,给他们各自斟了一杯,然后将酒瓶往桌上一放,便端起酒杯,很豪爽地说:
  “来,我们干了它!”
  何树青见她开始就这样闹酒,说:
  “别喝急酒,这样对身体不好!先吃点菜再喝!”
  柳芳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何树青,突然眼圈有些湿润,说:
  “你在为我的身体担心?”
  何树青觉得这个女人有点大惊小怪,就说:
  “谁都知道喝急酒有伤身体,你不知道吗?”
  柳芳的神情黯淡下来,没有了刚才的风情万种和兴奋,语气中透着一丝幽怨的伤感:
  “我只想麻醉自己,人醉了,什么忧愁烦恼就暂时忘了!”
  何树青更加觉得这个女人有心思,试探她:
  “象你这样衣食无忧的女人也还有烦恼?我以为烦恼只属于我们这些月光族!”
  柳芳轻轻地叹息一声,惨淡地一笑,这神情里明显透着她对自己生活的不如意。
  “喝酒,今朝有酒今朝醉!就凭你刚才那么关心我的身体,我就该敬你一杯酒!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关心我的身体健康呢!”
  何树青以为这女人是在惺惺作态,想打悲情牌换取他的同情,也就没当一回事,漫不经心地喝了一口,咂吧着嘴巴做出很享受这酒的样子,说:
  “这茅台的味道就是不同!好喝!”
  柳芳看他一眼,说:
  “要是你喜欢喝,我车上还有,今天咱们就喝个够,一醉方休!”
  何树青这才知道这酒是她从车上拿来的,好奇地问:
  “你车上怎么随时带着这么好的酒?”
  柳芳睁大眼睛看着何树青,似乎是发现了一个怪物。
  何树青见她这样看着自己,问: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柳芳突然显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
  “我现在才明白你何树青为什么老爬不上去!你的情商太低了!看样子你还得拜我为师,好好学学混官场的巧门!”
  她这话让何树青有些兴趣,说实话他一直都在纳闷,他何树青在单位的综合素质也不差,工作表现也不逊,为人处事也不算糟糕,甚至还很谦虚谨慎,为什么领导就是不喜欢他呢?
  “那你教教我,我该怎样做才能得到领导的喜欢?”何树青虚心地问她。
  柳芳看着他,笑道:
  “真想知道?”
  何树青点点头。
  柳芳突然放.浪地一笑,伸长脖子凑近他小声说:
  “俗话说,要想艺学会,要跟师傅睡,你刚才都那么对我,还想让我教你?”
  何树青见这女人又没正经,狠狠瞪她一眼,撇过脸去,说:
  “你不说算了!”
  柳芳见何树青这样,咯咯地笑,说:
  “我就说你没情商吧!还真是个楞头青!”
  何树青听不懂她这些话,还是忍不住问她:
  “说正经的,我是真想知道我的弱点!你能不能教教我?”
  柳芳却说:
  “我很正经啊,我说的就是你的弱点!你想,你连领导的心意都不能满足,领导怎么可能对你产生好感?就象刚才,要是我是你的领导,我想要你陪我,你却推三阻四,领导不气走才怪!”
  何树青似乎领悟到问题的要害,柳芳的意思就是要他学会迎合领导的心意去做事。
  对于迎合领导的心意做事,何树青过去不是没思考过,他过去很在意领导对他的看法,其实就是在迎合领导的心意,只是他在迎合领导心意的同时,内心充满羞耻感,觉得这样做是小人所为,更不用说象柳芳刚才说的陪领导睡觉了,要是这样做,那还算是个光明磊落的人吗?还算是国家干部吗?他打内心里过不了这道坎!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说要迎合领导的心意做事是吗?但我觉得,这迎合领导的心意做事也要讲究个底线,有些事是可以做的,有些事是不能做的!”
  柳芳不屑一顾地说:
  “什么该做不该做?对自己有利适用才是关键!你这迂腐脑袋不更新,恐怕你永远都只能被人呼来唤去!想上进,做梦去吧!”
  何树青这才明白她柳芳为什么能当上科长,还能够稳稳地坐在那科长的位置上,让王慧敏帮助她使唤他何树青,想必她一定和也和石明浩睡过觉!
  “难道你和局长”何树青不由好奇地想问出这个尴尬的问题,但还是没好意思问出来。
  柳芳没有回话,既没追问,也没反对,只是淡淡地一笑,说:
  “随便你怎么去想!不过我要告诉你,天上不会掉馅饼,权钱色的交易才是解决问题的终极筹码,你好好想想吧!”
  何树青觉得不用再问了,他相信柳芳一定和石明浩也睡过觉,何树青的脑海里顿时又泛起苏倩雯在周友建身下的那一幕,也想起胡玲被石明浩压在身下的情景,还联想到尤佳玲和柳芳陪石明浩睡觉的情景,很好奇这些女人在她们不喜欢的男人身下会是什么样的心态和感受,就说:
  “我真搞不懂,要是和一个自己喜欢的人睡觉,心里还能承受,但要是和一个自己厌恶的人睡觉,真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其实这也是她柳芳内心最大的阴影,她有时想起那些肮脏的男人都想吐,但她为了她和潘俊生的仕途前程和官位,她依然在那样做,她有时也觉得这是很无奈的做法。
  “那你告诉我,有什么办法比这更好?”柳芳的语气透着一丝无奈和伤感。
  何树青当然没办法告诉她,要是他有办法,也不会向她取经,脸上也露出了无奈地表情。
  柳芳这才长叹一口气,说:
  “你知道我为什么渴望你调到综合科吗?”
  何树青摇摇头,困惑地望着她。
  柳芳稍作沉默,语气平缓却透着诚恳,说:
  “今天这里就我们两个人,我觉得你不象其他男人,是个可以信赖的人,也就不想和你说虚伪的话,也不怕你会笑话我,你应该很清楚我的能力,以我的实力,完全不能胜任这个科长,但我却舍不得放弃这个科长,就因为它可以带给我很多好处,比如今天这顿饭,就无需我自己掏钱买单,还有这酒,也可以报销,这就是当这科长的好处!”
  何树青这才明白柳芳请客为什么如此大方,因为这是公款消费,无需她自己掏钱。
  柳芳顿了顿,继续说:
  “但我很清楚,我这个科长要是没有你何树青过去的支持,就算局长再照顾我,我的本职工作也无法完成,自然就混不下去!既然你现在暂时也不能提拔起来,我就希望你能去综合科帮我,我绝对不是王慧敏那样的人,只懂得利用你,却不知道关心和爱护你!只要你能跟着我干,我一定会有办法尽快让你提拔成副科,请你相信我,这是我的真心话!”
  柳芳的话虽然很没水准,甚至有些俗气势利,但何树青似乎看不出她是在演戏,她确实和王慧敏不一样,最起码她敢作敢为,说话直白,不象王慧敏那样惺惺作态,笑里藏刀,从这一点上,何树青似乎对柳芳有了一丝好感。
  但这丝毫不影响他对这畸形官场的反感,他没想到他这个干实事的人才,竟然还要靠柳芳这样的花瓶角色出面帮他升迁,禁不住在问,这官场到底是怎么啦?为什么金钱和色相就比真才实干管用呢?
  何树青真的找不到答案,只好发起感叹说着反话:
  “还是你柳科长有本事,我何树青自甘不如!若能当你的属下真乃三生有幸啊!”
  柳芳当然听不懂何树青在说反话,还真当起了何树青的教授,传授着她的为官经验:
  “你要知道,在官场中混,琢磨人比做事更重要,在这方面,你真的要好好学学王慧敏,这女人你别看她其貌不扬,但她琢磨人很有天赋,她很善于抓住要害,你知道这机关的要害是什么吗?那就是单位的一把手,只要一把手信任你,大权都会交给你!局长之所以信任她王慧敏,就是因为她把局长琢磨得很透彻,不仅清楚地了解局长的性格特点,就连局长的人际关系、家庭情况、生活习性和喜好,她都了如指掌,这样她就可以迎合局长的心意,使出浑身解数伺候好局长,包括他的工作和生活,甚至还包括局长的亲属和其他人,这下你知道你和王慧敏的差距了吗?”
  何树青经柳芳这么一点拨,还真知道了局长为什么那么信任她王慧敏,也还真看到了他在这方面确实远远不如王慧敏,只是他开始变得混沌,不知道他这是缺点还是优点?
  柳芳说完,给何树青夹了一些菜,笑问:
  “还想要我教你几招吗?”
  何树青当然想听,点点头。
  柳芳的神情又变得不正经起来,坏笑着卖起关子:
  “今天不教你了,等你正式拜我为师,我再教你!”
  何树青知道她这话的意思,就说:
  “你不教算了,我自学就是了!”
  柳芳笑道:
  “你自学?你可知道自学的学费有多昂贵吗?可能会让你消耗掉你的全部青春,你消耗得起吗?”
  何树青想想也是,就说:
  “那你就发发善心教教我呗!”
  柳芳又冲他媚妩地一笑,问他:
  “你跟我说实话,你就真的不想要我?我可是白送给你的!”
  何树青觉得从柳芳这里确实可以了解一些混官场的旁门左道,他既不想失去柳芳这个朋友,也不想和她走得太近,就说:
  “难道我们就不能做纯洁的朋友和同事?”
  柳芳虽然喜欢何树青,也很想和他把关系拉近到亲密无间,但她现在最在意的还是争取得到何树青这个人才,她已经看出何树青有较强的自我控制力,知道她的身体魅力还无法击溃这男人超常的理智,只好退而求其次,答应何树青:
  “那我就听你的,你想和我做什么朋友都行,只是你必须答应我去综合科,帮助我当好这个科长!”
  何树青含糊着敷衍她: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服从组织决定!”
  柳芳见何树青这么表态,她很高兴,因为她相信石明浩会答应她提出的要求,毕竟石明浩的弟弟在潘俊生手下工作,这种相互利用的关系,也牵制着石明浩必须照顾到她柳芳的感受。
  柳芳举起酒杯,兴奋地说:
  “那就一言为定!”
  他们吃完饭便换了衣服,离开了那个山庄。
  在车上,何树青才想起自己的电话已经在水里报销,他必须马上去买个新的,因为他担心罗小敏会随时找他通知工作调动的事,便对柳芳说:
  “你将我送到移动公司门口,我得去买个手机!”
  柳芳这才想起他的手机掉到了水里,就说:
  “这手机本科长帮你买了,算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何树青怎么好意思接受她的礼物,就说:
  “有道是无功不受禄,我不能接受你的礼物!”
  柳芳冲何树青又是一个坏笑,用挑.逗的语气说:
  “你放心,这礼物不是要让你**,而是我怜惜人才,谁叫你是个难得的人才呢!再说,这费用不是我自己掏,而是用单位的经费报销!不过,你不许在外面乱说,因为我要巧立名目地找由头报销!”
  何树青听到这话,多少唤起了他一丝成就感,但他也觉得滑稽可笑,他没想到他的才能在单位不是被组织上重用,而是被柳芳这样的“花瓶女人”重用,她之所以看重他何树青,不是真正为了工作,而是为了保住她的科长地位!
  多么荒唐畸形的用人现象,可在好多基层单位都娄见不鲜!
  柳芳还真送给了何树青一个三星手机,当然不是她自掏腰包,而是巧立名目的在单位报销了费用,何树青这回才真正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会争抢着想去提拔上进?不是为了工作,也不是为了更好地服务纳税人,而是为了分享拥有那些经费开支特权和灰色收入!
  何树青虽然得到了这个手机,也有些感激柳芳的好意,但他心里却不平衡,因为他觉得这公共资源分配太不公平,不干事的人掌控着开支大权,干事的人却只能接受别人的施舍!
  柳芳带着何树青回到单位,已经是快到下班时间。
  何树青见办公室没人,才相信柳芳说的没错,也许王慧敏和石明浩真是到临江善后去了。
  何树青这才想起要给杨欣悦打个电话,解释一下他昨晚撒谎的事。